凤烟杀了最后一人,又带着人挨个补了刀,确认身前这一片地方没有一个活口后,才来到虞花凌身边复命。
“主子,人都杀了,一个没留。”
凤烟道:“不过有几个卢大公子的护卫,虽然伤重,但还有气。”
虞花凌点头,“给他们先喂两颗吊命的药,待山洞找好,挪他们过去让小师弟一起医治。”
凤烟颔,“药已经喂了,就等着找能避雨的山洞了。”
这时,一名暗卫疾步回来,对李安玉拱手,“公子,在一里地外的半山腰,有一处山洞,能容纳人,可将卢大公子等人带过去治伤。”
李安玉吩咐,“那就赶紧过去。”
“你与小师弟先带着兄长和言烬过去。”
虞花凌扫了一眼山林周遭,“我带着人去看看,兄长的护卫,有没有活着的,能救一个是一个。”
李安玉点头,“好。”
虞花凌留了一部分人跟着李安玉去那处山洞,带着凤烟等剩余人,开始寻着血迹搜寻这一片山林。
一个时辰后,又找回十多名伤重奄奄一息的范阳卢氏的护卫。
凤烟唏嘘,“听说长公子带了三百余人,若非有巨鹿魏氏和荥阳郑氏的人围追截杀,长公子绝不至于险些丢命,这些护卫也不至于几乎覆灭。”
此时的天已经彻底黑了,山林一片黑漆漆,因大雨,露天无法点火把,只有离京时管家准备的几盏罩灯,不惧风雨。
虞花凌提着一盏罩灯跟着凤烟一起抬着人往回走,伴着偌大的雨声,她声音清冷透骨,“若我让你带着人,以京城三百里为方圆,将陇西李氏、巨鹿魏氏、荥阳郑氏的暗桩都挑了,能不能做得到?”
凤烟语气轻松地说:“能啊,只要主子让十三行的兄弟暗中配合福音阁,不用说方圆三百里,就是五百里,也能做到。”
虞花凌吩咐,“好,那你带着人,休整片刻,就下山去做这件事儿,我给你七日时间。七日后,我在七峰山的温泉庄子等着你。”
凤烟应是。
虞花凌带着人找到那处山洞,只见洞外守了很多黑衣蒙面做暗卫打扮的人,大约有百人。
浮白见礼,“县主,属下等人来迟了。”
“不迟。”
陆叶见虞花凌又带回十多人,只能继续认命地给人包扎医治。
山洞内点了两盏罩灯,不算明亮,虞花凌回来后,又带回了几盏罩灯,整个山洞顿时亮了起来。
这处山洞内有一张简易的土炕,上面铺设了草席,也有破旧的桌椅等物。一眼所见,差不多能让人猜到,这应该是猎户偶尔上山打猎,将这处用做临时住所。
卢青越和言烬躺在床上,显然伤口已被包扎好,人都醒着。
山洞内有猎户储存的干柴,此时柴火被架着点燃,烧的很旺,将阴冷潮湿的山洞烤的暖和。
李安玉正靠着土炕,坐在床边一角,跟卢青越说着话,见虞花凌回来,他立即起身,迎上前,去握她的手,“若是县主再不回来,我已忍不住派人去找你了。”
“将这面山寻着血迹,搜了一遍,带回几个长兄的护卫。”
虞花凌将面罩摘下,露出脸。
李安玉掏出帕子,给她擦额头脸颊的水渍,“冷不冷?先烤烤火。”
虞花凌点头,“是有点儿冷。”
李安玉拉着她到火堆前烤火。
凤烟凑过来,对李安玉说:“少师,陇西李氏的暗桩,京城方圆五百里为限,若是都挑了,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