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灼挑眉,“刚入县主府,县主便给你差事了?”
崔峥点头,心想四叔见他找来,便能猜到,不像祖父,见了他先问为何回府。
崔灼拿起另一封没拆开的信,打开,“说吧!”
崔峥从袖中拿出证词,放在他面前,同时说出了虞花凌让他做的事儿。
崔灼一直低头看信,崔峥说完,他也看完了信,将信放在信封中收好,拿起面前锦盒里的证据,一目十行地翻了翻,问:“父亲让你来找我?”
“我寻求祖父相助,祖父让我来找四叔。”
崔峥如实道:“但即便祖父不同意,我也会来找四叔。”
“哦?”
崔灼挑眉,“为何?”
“答应供县主差使三年,这三年期间,我都是县主府的人。”
崔峥道:“一切以县主的吩咐行事。”
“哪怕利用崔家?”
“是,但我会先争取祖父同意。”
崔峥道:“若是家里不同意,我便只能自己行事。”
崔灼笑了下,说了句,“不错。”
他将证据收回锦盒里,“这些证据,暂且交给我保管,七日之内,你负责从巡城司内彻查补全郑义插手此事的证据,能做到吗?”
“能,我已与二叔说了,二叔会帮我。”
“靠他,不如靠你自己。”
崔灼提醒,“小心些,将这些证据搬到台面上之前,最好不要提前泄露你的目的,否则,事情难成不说,你也会有危险。”
崔峥点头,“好,多谢四叔。”
“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崔灼摆手。
崔峥起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