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闻言,喝茶的手一顿。
她看向卢老夫人,“祖母担心?”
“当然担心。”
卢老夫人道:“你长兄带着人去陇西重伤了李公和他的嫡长孙李安晟,遭到了整个陇西追杀,他从陇西出来,没回范阳,直奔京城,没了范阳本族的势力庇护,他这一路上,定然要经历重重阻隔。”
“长兄在祖母心里,厉害不厉害?”
虞花凌又问。
“你长兄当然出类拔萃。”
卢老夫人骄傲地说。
“那就是了,长兄既然有本事,您担心什么?他既然能从陇西全身而退,来京的路上,天大地大,就算陇西李氏追杀,恐怕也奈何不了他。”
虞花凌继续喝茶,“况且,他身边不是带着人随扈?”
总比她孤身一人来京,遭遇整个张求一党截杀容易。
卢老夫人看她淡定的神色,只能说:“你长兄这些年,一直暗中找你,对你日日挂念。”
“祖母的意思是,我无心无情,一点也不担心长兄,对比之下,我很没良心?”
虞花凌挑眉。
卢老夫人一噎,“也不是。”
“那就是我该跟着您一起担心着急?”
虞花凌看着她,“你该相信长兄,他既然能从陇西全身而退,就能不惧陇西追杀,不要做无用的担心。”
卢老夫人被她堵的没了话,“你这性子,怎么就托生了个女儿家?”
虞花凌不爱听这话,“女儿家怎么了?您也是女儿家,偏偏自看自低。”
卢老夫人说不过她,拿出信递给她,“你祖父的信,你自己看吧!”
虞花凌放下茶盏,慢悠悠接过信,一目十行看过后,撇嘴,“他一把年纪,不好好在范阳待着,来京干什么?不怕路上被人杀了?”
卢老夫人:“……”
她气笑,“你祖父是为了你来的京城。”
“别,他是为了范阳卢氏,跟我可没什么关系,您别给我扣这顶帽子。”
虞花凌将信递回给她,“既然祖父要来京,您赶紧收拾收拾,回卢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