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李安玉,清楚地看到他握着匕的手,在抖,甚至,整个人在抖,“六表兄,你应该知道,夜合香的毒,一旦吸入,便会快作,不止让你欲火焚身,还会让你许软无力,无药可解,你就别挣扎了。”
李安玉扣动手上的扳指。
魏棠音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六表兄想要迷晕我?这扳指是虞花凌给你的?有机关是不是?里面藏了迷药?”
她笑了一声,一把撸掉了他手上的板正,“六表兄,你如今没有丝毫反抗之力,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我筹谋多日,才来京找你,自然将你与虞花凌的一切,都探听好了,包括她送你的这枚扳指。”
她刚说完,李安玉的匕便刺中了她,她一惊,“六表兄,你竟还有余力?”
她伸手按住匕,不让他再推进半分。
李安玉盯着她,“魏棠音,年少时,我对你不薄。”
魏棠音一笑,将他的匕自身体拔出,夺在了手里,也不管被刺穿的一个血窟窿,伸手去摸李安玉的脸,“六表兄,年少时,你是对我不薄,但我对你也好啊,你我本该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天作之合,但偏偏,陇西李公受利益驱使,卖了你,我被我祖父关了足足半年,没办法帮你,但如今我祖父不止将我放出来了,还将巨鹿魏氏的一支暗卫交给了我。六表兄,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是我祖父也愿意帮我,帮你我促成姻缘。”
“不可能。”
李安玉挥开魏棠音的手,方才一击之力,已耗费了他九成力气,此时只觉得浑身如烈火焚烧,煎熬至极。
魏棠音靠近他,“六表兄,我会温柔些的。今日事成,你我便重新续接上姻缘。”
“不可能。”
李安玉扣动车壁,一枚穿骨钉从车壁飞出,直射魏棠音面门。
魏棠音瞬间躲过,快上前,一把扣住李安玉的手,“我一直知道,六表兄擅机关之术,没想到你连县主府这马车上,也布置了机关,这件事我倒没探听出来,是明熙县主也不知晓?看来表妹得带你换一个地方了。”
她一把掠了李安玉,跳出了马车。
南风眼看李安玉要被掠走,这么半响,崔府内竟然没听到打斗声出来相救,可见今日生这件事儿,也有崔府的手笔,他只一个人,无法进去报信,索性掏出怀里的信号弹,扔向半空。
“杀了他。”
魏棠音看到半空炸开的信号弹,眼神一厉。
她带来的人瞬间招式凌厉了很多,南风毕竟一人,很快身上便挂了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