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锦与白墨两人交谈,
脑海里想到要摆脱成为棋子的可能性。
只有一种选择。
那只有成为神。
一身入局。
成为神,或许才真正拥有了自己选择权。
可以选择留在哪个世界,可以选择拯救哪些人,可以选择杀死哪些人,可以选择按照自己的意志。
而不是系统的意志、不是神只的意志、不是任何人的意志——去生活。
苏锦锦抬起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那些厚重的、低垂的云层后面,也许有星星,也许没有。
也许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们,也许什么都没有。
她不知道成神的路有多长,不知道这条路上有多少危险和阻碍,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到终点。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不想再当棋子了。
唐唐和白墨坐在她身边,安静地,没有说话。
他们不知道苏锦锦在想什么,但他们能感觉到,此刻的苏锦锦,和平时的苏锦锦不一样。
平时的苏锦锦是冷静的、从容的、永远胸有成竹的。
此刻的苏锦锦,身上多了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情绪。
那是一种很轻的、很淡的、像是风一样的东西。
也许是孤独。
也许是悲伤。
也许只是一种“在想很远很远的事情”
时的出神。
风吹过车顶,卷起苏锦锦的丝。
远处,营地里有人在喊开饭了。
炊烟从餐车的烟囱中升起,在灰蒙蒙的天空中拉出一道淡淡的、灰白色的痕迹。
孩子们的笑声从营地的另一头传来,清脆而短暂。
苏锦锦从车顶上站了起来。
“走吧,”
她说,“吃饭了。”
她跳下车顶,脚步轻快地朝营地走去。
茉莉无声地从车顶的另一侧滑下来,花瓣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跟在她身后,像一片移动的花海。
唐唐和白墨对视了一眼没说什么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