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琳跟着索卢云走进院中一间偏僻的书房。
索卢云关上门,开门见山的问道:“刚才你看到那些尸体的反应,不仅仅是害怕那么简单,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严琳沉默了。
她怎么和一个古代人说这些?说丧尸、病毒、生化危机?说被抓伤咬伤可能会感染变异?索卢云再信任她,恐怕也会当她是被吓疯了胡言乱语。
她斟酌了半天,选择了一种索卢云能够理解的方式开口了:“姐姐,我不是知道什么,我只是有些担心。
你可曾见过正常人的血是绿色的还腥臭无比?我担心那些黑衣人身上带有疫病或者血里有毒。
府中被他们伤到的人不在少数,伤者体内说不定已经沾染了什么隐患,万一作起来恐怕会牵连府中的其他人。
所以我想不如把今天的伤者都集中到一处安置,隔离观察一段时间,方便府医诊治照料,万一是疫病会传染也不至于扩散,小心些总没有错。”
索卢云眉头微皱,严琳的这个理由听着有些牵强,可也不无道理,联想到那些黑衣人诡异的绿血和腐败的外貌,说他们身上有毒或带有疫病也确实有可能。
她隐隐觉得严琳知道的可能不止这些,只是不愿意说出口。
她没有继续追问,严琳不愿意多说她便不问,她知道严琳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和灵儿,这就够了。
“好。”
索卢云点了点头,没有半分犹豫:“就按你说的办,在西边单独划出一片区域,将所有受伤的人都集中安置由专人照料,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另外我会让府医每日为他们检查伤口和身体状况,一旦现异常立刻来报。”
严琳闻言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对着索卢云行了一礼:“多谢姐姐的信任。”
索卢云扶起她真诚的说道:“阿琳,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她走出书房来到院中,刚刚包扎好伤口的沈镇南忍着伤痛,正在指挥幸存的侍卫清理现场,见到索卢云出来,连忙上前禀报:
“娘娘,初步清点,府中侍卫战死五十七人,重伤十九人,轻伤二十余人,奴仆中有八人遇难,十余人受伤。”
索卢默默的听着,目光扫过那些被抬走的尸体,这些人忠心护主,为了守护她的女儿才倒在了这里。
这些人的鲜血染红了嫡王子府的石板路,也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心中。
“厚葬所有战死的侍卫和奴仆。”
索卢云沉声说道:“棺材用上等木材,墓地选在城外风水好的地方,每人抚恤金按双倍放,若家中有老弱者,由王府按月供给米粮,直至终老或成年。”
沈镇南微微一愣,随后郑重的抱拳:“末将替兄弟们谢过娘娘。”
索卢云又看向那些正在包扎伤口的伤者们,提高声音道:“所有受伤的兄弟姐妹,每人赏银五十两,由府医精心治疗务必痊愈,若有因此落下残疾无法继续当差者,王府负责赡养终身,本妃绝不让任何一个为王府流过血的人老无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