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青石微凉,四周灵木葱茏,鸟声初醒。
她一边舒展身形,一边在心底默默梳理着近日行程与去处,心澄意静,周身都浸在这清晨独有的清宁灵气之中。
她肯定不会在天刀宗待太久,现在距离那场比赛已经有一年半了,不知其他小伙伴怎么样了……
她准备再待几天就跟爷爷告别,去大陆历练。
她还没好好看看这片大陆的风景呢。
“少宗主,早!”
她不知不觉就跑到了练武场。
天虽刚亮,练武场里面已经热火朝天了。
“不要叫我少宗主。”
“少宗主,指点指点咱们呗!”
“是啊,是啊,少宗主,教教我们呗。”
沈燃犀挑挑眉,行吧,反正闲着。
“打个预防针,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哈哈,不用!不需要手下留情。”
少男少女崇拜地看着沈燃犀,“我们可抗打了,身板硬挺!”
“啊啊啊啊,好痛!轻点,轻点!少宗主,求你了!”
“我这刚受了伤,身板虚得很呐…”
刚刚还放话不需要手下留情的人光打脸,急滑跪。
一向平静的练武场传来了阵阵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和某个严厉嚣张的声音:
“喂!那个大耳朵的!你力气是挺大,但动作太慢了!你是打算用慢动作把敌人熬睡着吗?”
“旁边那个偷笑的!没说你是吧!一个魂技蓄力那么久干嘛?等你前摇出来敌人都回家吃完饭了!快!准!狠!懂不懂?”
“还有你!魂技威力是不错,但打不中有什么用?描边大师吗?”
“引导魂力朝这几个方向走!”
“感受魂力的走向!引导它!驯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