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犀将三个小家伙赶到外面,专心炼丹。
现在使用的炉子是普通的,火焰也是普通的,能不能炼制成功她也没多少把握。
……
“嘭!”
又是一阵地动山摇。
肥肥躺在的身体上吃着沈燃犀做的糖丸,“又失败了,我数数,一,二,三,四,这都失败第五次了,再失败药材都不够了。”
“唉~”
肥肥翘着脚丫子,沉重道,“我真是为这个家操心太多。”
“我~~相~~信~~她~~”
阿渊坚定道。
沈燃犀在空间里利用这十几天和丹药斗智斗勇,很快就到了要出的日子了。
天边露出一线白,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练武场。
詹断岳此时完全就是个因不得不送孙女去冒险而担忧的普通老爷爷,絮絮叨叨恨不得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给沈燃犀。
良礼一身青色袍子,眸色却是清透的琥珀,看人时微微弯着,仿佛永远带着三分笑意:“犀丫头,此去凶险,必要小心。”
“我这有一颗早些年得来的种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算是提前给你的奖励。”
“良叔,你这么相信我啊?”
“你这丫头,鬼点子乱冒,鬼精鬼精的谁出事你都不会出事。”
良礼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丫头,这个给你。”
莫言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九幽玄冰髓?!”
“莫叔,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莫言故作不耐烦地塞她怀里,“没什么贵重的,反正我也用不上。”
“那里面的东西不是凡物,这个说不定能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