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良交给他一个茶杯,“这是信物,你去找铁狼佣兵团的漠河,他会提供帮助的。”
……
“小奥,我突然想到其实可以和适合你的魂兽契约从而使用它的技能。”
“可是……有什么魂兽愿意主动献祭给我呢?”
“我会帮你留意的。”
沈燃犀拍拍奥斯卡的肩膀,认真看着他,“现在已经有头绪了,饭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步一步做。”
“到时候先去找镜像兽,它不愿意我打到它愿意!”
奥斯卡眼泪汪汪地看着沈燃犀,脸上流下两条宽面条泪。
沈燃犀:“……”
“打住!”
奥斯卡心里刮过一道暖流,这辈子有小犀做兄妹,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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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燃犀睁开眼,将蹬在脸上的脚移开,又将头顶处的温热移开。
肥肥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呈大字型摊开,最绝的是那条蓬松大尾巴,不偏不倚盖在阿渊的脸上,随着呼吸一翘一翘。
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不知梦到什么好吃的,小嘴巴不断咂着。
察觉沈燃犀苏醒后也跟着飘起来,伸出两只细长的小手手将毛巾沾水拧干后递给沈燃犀。
“真乖啊,~”
沈燃犀捧着它狠狠蹭了两下。
洁白的身体染上粉色,羞答答的将自己扭成了麻花。
一人一云很快简单洗漱完。
天光微熹,薄雾未散。
庭院中青石板上凝着夜露,一道身影已翩然而起。素白劲装,束腰紧袖,一杆黑金长棍在她手中如灵蛇出洞,又似游龙穿云。
“好!”
苍老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廊下传来。
沈燃犀收棍而立,额上沁出细密汗珠,在晨光中如碎玉般莹亮。
老人端着托盘缓步走来,托盘上一碗豆浆正冒着袅袅热气,旁边是几个晶莹剔透的灌汤包。
“爷爷。”
沈燃犀眉眼弯起,接过托盘放在石桌上,“您怎么来了?”
詹断岳捋着花白胡须,眼中满是骄傲,“你这棍法精妙,招式势大力沉又不失灵活,虚实相生滴水不漏,实在是棍走龙蛇,气贯长虹,已有宗师气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