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霄哥的孩子…”
“阿渊和前辈打个招呼。”
沈燃犀偏头摸了摸肩膀上坐着的小不点。
“你~~好~”
“前辈,你敢吗?”
要毫无防备地在两个陌生人面前睡着,还要将精神世界敞开给别人。若是沈燃犀想干些什么轻而易举——哪怕要她的命……
“我有何不敢?杀了我,你们也别想离开。”
真是有魄力,难怪能靠自己就改变辅助系魂师没有攻击能力的铁律!
这可不是脑子聪明就能做到的,还要狠,对自己狠。
“来吧!”
锦良的声音在寂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也打破了一层横亘在现实与虚幻之间的薄冰。
屋内光暗交接,一个清瘦人影终于从暗处走出来,尘光浮动在一张苍白但温柔十足的脸上。
眉如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下垂,像月牙浸在温水里,像古画里走出的仕女,让人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
这样的人会被杀人的罪恶感困住,也情有可原,如此多思多愁、细腻善良。
沈燃犀和阿渊对视一眼,点点头,“去吧。”
阿渊的触角轻点躺着的人眉心,一阵淡青色的光芒从她眉心散开。
沈燃犀用魂力形成一个保护罩,谁也不能打扰。
奥斯卡没说谢谢,他们之间说这个就太见外了,可奥斯卡在心里誓这辈子只要他活着永远都是小犀的后盾!
造梦虽然由阿渊主导,但是消耗的是沈燃犀的魂力。
时间不断流逝,当那张苍白的脸上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露出喜色时,沈燃犀就知道成了!
她抬眸看向紧张的奥斯卡,“最难的部分已经结束了,咱们只需要等就行!”
一直在房间里转圈圈的奥斯卡这才松了口气。
“小犀,你说锦良长老会是什么方法呢?”
“会不会是要吃什么可怕的虫子,还是全身骨头打断然后再用毒……”
看他想的乱七八糟越来越恐怖,沈燃犀无奈打断他:“别想了,要真是那些恐怖方法,锦良长老现在还能是一个囫囵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