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怜谁?”
沈燃犀问道。
“锦良长老可怜,可那些被杀掉的无辜人也有点可伶……”
“没什么可怜的,无论是锦良长老还是那些被迁怒的凶手的家人。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代价,无论是好是坏。”
“凶手杀了别人的父母,就得想到自己的父母妻儿被人杀掉。”
“各自承担自己的因果。”
詹天穹倒是很赞同沈燃犀的观点,“世上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符合利益的选择,只需要承担代价一直往前走就是了。”
“走吧,我有一点头绪了。咱们边走边说。”
冰谷门口。
还未靠近,四人就已经感受到刺骨的寒冷了,无法想象那个锦良长老是如何在这种地方待上那么多年的。
“什么人?”
一道警告的魂力落在四人前面,“止步。”
“冰谷乃族中禁地,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沈燃犀早有准备,拿出爷爷给的令牌递过去:“两位长老,我们有事需要进入冰谷一趟。”
“不会进入深处,只需要在入口和锦良长老说几句话就行。”
暗处的一位老人查看令牌,确认不是造假,和另一位长老对视一眼,“跟上吧。不要乱走!”
这气息不亚于魂斗罗了,四人乖乖跟上突然闪现在他们面前的黑袍老人。
经过一道黑暗的通道,一座小木屋出现在众人眼前。
“锦良,有小辈找你。”
作为看着她长大的人,实在不忍心她在这了无生趣的沉沦下去,可这孩子实在太过善良固执了,既然已经报仇雪恨何必要因为那点罪恶感困死自己呢?
奥斯卡紧张的看着木屋。
过了很长时间,久到奥斯卡冷意不断蔓延快被冻成冰雕了,终于听到一道沙哑的女声,好似很久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一样,语调很奇怪。
“……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