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四个流寇吓得直哆嗦,连爬带滚来到许琅脚边。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许琅一脚踩在其中一人的后背上。
“饶命可以。给朕当车夫兼苦力。这车得有人赶,前面的路得有人探。”
四个流寇一听不用死,脑袋磕得砰砰响。
“多谢爷爷不杀之恩!小人们一定尽心尽力!”
许琅弯腰,拍了拍脚下那人的大光头。
“别高兴太早。”
“丑话说在前面。路上谁敢偷懒,或者动什么歪心思逃跑……”
许琅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比划成手枪的姿势,抵在光头的太阳穴上。
“砰。”
嘴里配了个音。
“脑袋搬家。懂?”
光头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味散开。
“懂!懂!小人就算死在马背上,也绝不跑!”
许琅直起身,甩了甩手。
“上工。赶紧滚去赶车。”
四个流寇连滚带爬冲向马车,抢过缰绳,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许琅这才慢悠悠踩着脚踏上了车厢。
车厢里面别有洞天。
宽敞得能放下一张双人床。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中间摆着个小茶几,上面甚至还有套紫砂茶具。
黑沙虎这孙子还挺会享受。
许琅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
玉三娘没往里挤,抱着双刀,盘腿坐在车厢门口。
这女人警觉性高,习惯了走镖的规矩,守着门才有安全感。
云妃等五个女人缩在角落里,显得局促不安。
车厢一晃,马车动了。
车轮碾压沙地的声音传进来,节奏平稳。
许琅伸了个懒腰,靠在软垫上。
这几天连轴转,打大宗师,切老怪物,还客串了一把妇科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