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张玉顿了顿,学着拓跋敏敏的语气,道:“姓许的,你那晚留下的种,已经……成型了,我会生下来的!!”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这……
这也是能在大殿上说的?!
许琅愣了一下,随即爆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拓跋敏敏!”
许琅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草原上策马奔腾的烈性女子。
那晚的疯狂,至今还历历在目。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有了?
“传令下去!”
许琅站起身,豪气干云,“回礼!给朕送一些粮食,还有绫罗绸缎到草原!告诉那个女人,把朕的儿子养胖点!朕的种,朕以后会去看望的!”
……
北境,草原。
风有点大,卷着枯草和牛羊粪的味道,直往人鼻孔里钻。
拓跋敏敏站在金帐门口,身上披着那件许琅当初留下的那件大氅!
虽然,现在她是蛮族领,想要什么锦衣玉袍没有?
可她就稀罕这件。
“那个混蛋……”
她低头瞅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马甲线现在多了一道柔和的弧度。
手里那封从大乾传来的信都被她捏皱了。
“灭了扶桑?把人家祖坟都给刨了?”
拓跋敏敏嗤笑一声,那双野性十足的眸子里却没什么意外的神色,反而透着一股子“老娘看上的男人果然是个祸害”
的骄傲。
“行啊,真能耐。”
她伸手在肚子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跟里面的小家伙对话:“听见没?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爹又干了件大事。你要是敢长得不像他,老娘就把你塞回去重造。”
风吹乱了她的辫,拓跋敏敏望着南方,眼神有点飘。
“姓许的,等老娘把这崽子生下来,你要是还不来看我,我就带着骑兵去大乾皇宫门口堵你!到时候别怪我把你那金銮殿给拆了当柴烧!”
……
大乾,京城。
夜色刚把皇宫笼罩起来,芷兰殿里的灯火就把半边天都给映红了。
今儿个朝堂上可是热闹非凡,那帮平时满嘴仁义道德的老学究,一听说陛下要“亲自排查”
巫族圣女身上的毒虫,一个个在那挤眉弄眼,憋着笑,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谁不知道这那是排查隐患?分明就是陛下馋人家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