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修瞧见她失神的样子,蹑手蹑脚走进来,嘴角上扬坐在她身侧,用手在她眼前晃悠。
“阿嫣!”
他笑嘻嘻地叫着她。
纪知韵被突然出现的裴宴修骇了一跳。
她抚着心口,另一手捶打他的手,抱怨道:“你走路怎么静悄悄没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裴宴修十分得意,“是你在想事情分心了,所以没注意到我,这可不能怪我呀!”
纪知韵瞪他一眼,“你胆儿肥了,敢反驳我的话啊?”
裴宴修即刻做出求饶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吓到你的,对不起。”
纪知韵才要说算你识相,结果下一瞬,他的双手缠绕在她腰间,头也靠在了她的后背上,弄得她动弹不得,身上也有些痒。
“裴逸贤!”
纪知韵道,“你快松手。”
裴宴修只想与她贴近,“抱一下,让我好好抱一下,我忙碌一日回来,马不停蹄去焚香沐浴,确认身上没有难闻的异味,才敢过来见你的。”
纪知韵下意识去闻他身上传来的花果香气,他果然是焚香沐浴过的,她还能感受到他身子上的炽热。
“那你松一松。”
她语气缓和下来提醒他,“我还怀着孩子呢。”
虽然只有一个月,还并未显怀。
“我们的孩子。”
她道。
裴宴修讪讪道:“出去一趟光想着你了,都差点忘记了我们的孩子。”
他张开双手,从袖口处拿出一用黄皮纸包住的小吃食,“是你爱吃的滴酥鲍螺和杏片、枣香果子。”
已经到了晚饭时间,自从纪知韵有身孕后,除了必要的大事,郡王妃都免了她的晨昏定省。
眼下院里的小厨房正备着菜,纪知韵嘴上也馋着呢,看到裴宴修特意买来的吃食,嘴角一咧,笑着说:“你记得就好。”
裴宴修把小吃食推到她身边,“尝尝吧。”
纪知韵摇头,“待会儿用过饭再吃。”
“好。”
裴宴修道,“都听你的。”
看到她情绪有所缓解,他不由得将先前藏在心底的疑团说出:“方才进屋我瞧你眉目不舒展,是心里有什么事情吗?”
他扶着心口处,“我是你的丈夫,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