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倚宁心上一喜。
她本想展颜微笑,却笑不出来。
他的意思很明了。
不管谁是他的妻子,他都会真心相待,不会冷落她,让她受到半分委屈。
所以,就算不是裴倚玥,他也不在乎。
“叶郎君的意思,我明白了。”
裴倚宁站起身,行礼道:“我先回郡王府了。”
叶珩温声关切,“我瞧小娘子神色不佳,这几日是否没有休息好?”
高阳郡王府姐妹易嫁之事,他听说过,还以为裴倚宁受了委屈,心里不好受,这才面色苍白如白纸。
裴倚宁则释怀一笑,内心所有的不安与焦虑顷刻间烟消云散。
“多谢郎君关怀。”
裴倚宁举止端庄大方得体,“我并无大碍,休养几日变好了,先告辞了。”
“我送你。”
叶珩很尽他的待客之道。
二人并肩而行,一路眼神向前,一句旁的话都没有说,便到了大门口。
一直低头走路的裴倚宁,在抬头看到门上站立之人铁青的面容时,惊得整个人身子向后仰。
叶珩及时扶住她的腰,她才没有摔倒。
“抱歉。”
待裴倚宁站稳脚跟,叶珩满是歉意地说:“为了不让小娘子摔倒,只能出此下策。”
这是他下意识的行为,想也不想就做了。
裴倚宁心思不在男女大防上面。
看着眼前之人,她睫毛轻颤,眼神漂浮不定,嘴唇张张合合,说话的声音不由变了调:“小娘。”
高小娘冷哼,朝叶珩点点头,同裴倚宁沉声说:“同我出来。”
说完,高小娘转身离去。
裴倚宁向叶珩流露出歉意的目光,急匆匆跟上高小娘。
“小娘。”
裴倚宁着急喊。
高小娘怒声斥责道:“不要搅和你的婚事,就算嫁不成耿七郎,你也得嫁给叶探花,早日离开高阳郡王府!”
前面的话,裴倚宁低头听着,没有任何反驳与疑问,直到听到最后一句,她一头雾水问:“小娘这话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