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男人皆是三四十多岁的壮汉。
此刻听到了裴宴修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心里又气又恼,纷纷大叫一声,朝裴宴修冲过去。
裴宴修纵身一跃。
三两个壮汉相撞。
他再接着落下来的冲劲,一脚踹飞另一个汉子,并将其的牙齿打落,吓得汉子直捂嘴痛哭。
裴宴修还未使出全力,皇城司夜巡的兵卒全赶来了,把那伙汉子全部抓获。
“真不得劲。”
裴宴修转动着手腕抱怨,“你们来得也太早了吧。”
“司使有令,岂敢怠慢。”
一个皇城司兵卒笑嘻嘻地说。
裴宴修颔,“做得不错。”
最开始要殴打裴宴修的汉子一脸震惊,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了。
“你竟然是皇城司指挥使?”
他满眼不可思议。
裴宴修没搭理他,转身看向云苍。
“带走。”
他肃容说,“云苍,你去审问他们。”
换做往常,裴宴修自然是亲力亲为。
不过今夜嘛,懂得都懂。
云苍叉手应是,吩咐底下的兵卒,把那群汉子捆绑起来,带去了皇城司。
他们乘了两辆马车出行,裴倚宁和裴倚玥同乘马车,当时纪知韵吩咐碧桃看着她们,要是裴倚玥再对裴倚宁出言不逊的话,就依家法处置。
裴倚玥自然是不服气,才要顶撞纪知韵,就遭到了她冰冷刺骨的眼神。
裴倚玥想到纪知韵连高阳郡王都不怕,肯定有的是法子惩治她,她就鼓鼓嘴巴,翻动眼珠上了马车。
现在另一辆马车上,纪知韵坐在正中间,一左一右坐着绛珠与妇人。
方才听到裴宴修打斗的声音,纪知韵无奈笑了笑。
还是如此装。
不过她没有贬低他的意思。
少年心气,不过如此。
裴宴修处理完那些汉子,踩上脚凳上马车,掀开车帘温声道:“阿嫣,我们先回府吧,我骑马走在前头。”
“可以。”
纪知韵点头。
裴宴修便松手,翻身上马。
车内,纪知韵感受到妇人目光呆滞,浑身都在颤抖,不由得问:“他经常动手打你吗?”
由于妇人的经历和沈瑶相似,纪知韵想到沈瑶浑身伤痕,不免心疼起这个萍水相逢的妇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