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韵与裴倚昭皆忍俊不禁。
裴宴修淡声道:“还未到最后一刻,胜负犹未可知。”
“三娘,你希望哪一方赢?”
裴倚昭笑着问她,还用眼神望了眼韩四郎所在的方向。
韩相公家的四郎君,确实生得剑眉星目,俊逸非凡。
听闻韩四郎为人正直又努力上进,如果韩四郎以后能做她的三妹夫,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裴倚宁仰着脖子远望,团扇遮挡住一半面容,期待的眼神中又带着些许犹豫、紧张。
“我……”
裴倚宁抿唇,“我也想不到哪一方能赢,感觉他们实力都差不多。”
此话一出,裴宴修捧腹大笑。
“三娘,要是今日有下注的彩头的话,你两方都下注,准保不亏。”
裴倚宁认真思索,“或许我可以这么干。”
纪知韵下意识与裴宴修对望一眼。
他家的三妹妹,是读书读傻了吗?
裴宴修也如此认为,但他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落妹妹的面子。
“那真是太可惜了。”
裴宴修故意装作一副惋惜的表情,“不然咱们家三娘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裴宴修不说后面一段话还好。
一说出来,在场的三位女娘,似乎都觉得裴宴修有些阴阳怪气。
裴倚宁显然不愿意去这样想自己的兄长,只应声好,接着认真看。
暖阳洒在身上,纪知韵眉心微蹙,正要拿着团扇遮挡头顶时,团扇被裴宴修夺走了。
她诧异看过去。
下一瞬,他拿着团扇,为她遮挡光线,不要刺痛到她的眼睛。
“我帮你拿,怕你拿久了手酸。”
能释放双手,纪知韵没有不答应的份,点头应声行,“一直拿着吧。”
裴宴修视线下移,宠溺地微笑,离她距离更近了些。
人声鼎沸,满是躁动。
敲锣打鼓声音如同雷声般大小。
在一决胜负之时,裴倚昭走到了最前面,内心非常忐忑,生怕看好的红方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