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修毫无征兆地出现,又手持礼物,属实给纪知韵骇了一跳。
她心突突直跳,眼睛也瞪圆了,好在很快反应过来,气得抬手就要往他身上揍去。
“阿嫣!”
裴宴修连忙劝。
纪知韵也意识到他一身坚硬铠甲,自己柔嫩的手砸过去,他反正没事,她的手就要又红又肿了。
她一把夺过他手中物品,侧过身去背对着他,埋怨道:“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战死沙场了,否则怎会杳无音信啊。”
“怪我怪我。”
裴宴修走到她的面前,“战事吃紧的时候,我只在心里想着你,一道书信也没给你写。”
“谁稀罕你的家书。”
纪知韵撇嘴说,“你最好死在战场上,这样我就成了将士遗孀,没人敢慢待我。”
裴宴修没有因她这句话而动怒。
他关切问:“我不在的这段时日,谁慢待你了?”
“没人慢待我。”
纪知韵道。
裴宴修松口气,“那就好。”
“你雕刻金子时,总有废渣屑吧,你把它弄哪去了?”
纪知韵关心的是这个,“那可是金子啊,你千万别大手一挥扔掉了,多可惜。”
裴宴修无奈笑笑,“放心吧,我把剩余的金子融了,送去做金钗,再送给你。”
“行吧。”
其实看到礼物的那一瞬间,纪知韵早就气消了。
不过她还是要挖苦一下裴宴修。
“难为裴大将军百忙之中还记得我的生辰。”
纪知韵阴阳怪气道。
裴宴修抬手放在纪知韵的腰部,将她整个人靠近自己,让她与他对望。
“你的生辰我牢记于心。”
一想到因为返程耽搁了些许时日,裴宴修叹口气,说:“只可惜没有赶上正日子,只能以此来弥补。”
“算了,我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你既然又去了北地,那就告诉我徐家人的近况吧。”
裴宴修空暇时日去探望过徐家人。
他对他们的近况了如指掌,“春日里,徐伯父种植了些许瓜果,等待秋日丰收。徐伯母在院内种植了新鲜花卉,要不是担心路上花朵会谢,我就摘些她种植的花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