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绿影一脸惊惧,“红泪的下场,婢子都看到了。”
“她被赶出郡王府后,汴梁富贵人家都听到了官府对她的裁判,认为她是背信弃义的女使,没人敢要她。”
裴倚玥问:“然后呢?”
她并不是惋惜贴身女使遭遇,而是好奇红泪的下场究竟有多惨淡,让绿影都感觉到害怕。
绿影抓紧了身上旋裙,“她父母早亡,只能投奔哥嫂,哥嫂见她无处挣钱是个累赘,就将她卖到窑子里去了。”
“红泪姿容还成,在窑子里也能够出人头地。”
裴倚玥不以为意道,“估摸着比做我的女使还风光。”
“不不不!”
绿影一连摇了三个头,“她进窑子的第一天,就悬梁自尽了,给老鸨气得直骂她的哥嫂,要哥嫂赔钱。”
剩下的闹剧,裴倚玥没兴趣听。
“她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回到高阳郡王府,裴倚玥在一处青石板路停留,望着另一处花红柳绿的风景,绿影:“你悄悄进裴倚宁院子,偷走她的贴身物品。”
迎接到裴倚玥的阴鸷目光,绿影不寒而栗,心里想到的是自己日后下场,必定不会好过红泪。
绿影怯生生看裴倚玥,劝道:“娘子三思啊,这可不是小事情。”
作为裴倚玥贴身女使,绿影瞬间猜中了裴倚玥心思。
就算东窗事,裴倚玥作为家中女娘,不会受到严厉惩罚,只有她承担最重的责罚。
裴倚玥抬脚踹绿影,“让你去就赶紧给我去,磨磨唧唧的,小心我卖了你!”
她算是看出来了,裴倚宁有些喜叶珩,否则不会与叶珩来往频繁。
至于纪知韵同叶珩交好,就是看中叶珩的才学。
眼下他高中会元,日后前途不可限量,纪知韵肯定是想他娶娘家的妹妹,成为纪家两个儿郎仕途上的助力。
她的计划,既毁了裴倚宁的名节,又给叶珩身上产生污点,一箭双雕。
叶珩与裴倚宁并不知晓裴倚玥的计划,殿试即将开始,他正在屋内将名仕大儒传授给他的殿试经验写成书稿,方便从中吸取精华,不犯最低级的错误。
他才整理好写过的几张书稿,就听到了闹哄哄的声音。
仆人出门探头看,被怒气涌上头的高阳郡王抬手扇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