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韵眼珠晃动,应声好,“就吃这个,夜间少吃些,再买些饮子喝,四处走走消食。”
“遵命。”
他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中,只容得下纪知韵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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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倚宁从一间售卖文房四宝的铺子走出,挑到了喜欢的纸张与砚台,她心情舒适,嘴角上扬。
她身旁的一等女使樱李把一只羊毫毛笔收好,递给身后护卫。
樱李道:“娘子刚刚买了新的笔墨纸砚,可是要回去练字?”
裴倚宁给自己放松一日,“点着灯写字,小心把眼睛熬坏了。”
她望眼提着东西的护卫们。
“你们跟着我一路,辛苦了,现在去雇一顶小轿回去吧。”
她不知道纪知韵和裴宴修现在逛到哪里去了,也懒得费时费力去找他们,不如雇顶小轿回府。
一个护卫应是,飞快前往附近的铺子雇轿。
樱李眼尖,现不远处河边有一亭子,可以稍作休息。
“娘子,咱们去那里坐会儿吧。”
樱李指着只有两三人在的亭子。
逛了许久,裴倚宁腿脚是有些酸,手里拿着在书铺里买来的书稿,往亭子边走去。
才没走几步,附近人群拥挤,一书生模样的男子被挤了出来,不小心撞到了裴倚宁的手肘。
她手中书稿顿时掉落。
樱李气得直骂那书生,“走路不长眼睛啊,直往人身上撞!”
裴倚宁不喜欢同外人来往,只蹲下身,同另一个女使垂枝一起收拾散落一地的书稿。
书生特别不好意思,顶着樱李的骂声蹲下来一起捡。
“樱李,莫要多言。”
垂枝即刻制止道,“这位郎君都知道帮娘子收拾,你还杵在那里跟块木头似的。”
樱李嘀咕一声:“他弄掉的,他当然要收拾。”
她嘟囔嘴,也跟着一块收拾。
书生将捡到的文稿叠放好,交给裴倚宁时,注意到了上面的字迹与内容。
他诧异道:“这竟然是前朝元维的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