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裴倚玥艰难爬起来,怒道:“竟敢如此对我,不怕我告诉爹爹吗?”
婆子叉手行礼道:“老婆子劝四娘还是老实本分些,要是再这么闹腾下去的话,莫说王妃了,就是郡王,也不能再容忍四娘的骄横脾气。”
裴倚玥一愣。
最后一句话,着实给她吓到了。
她敢在府上横行霸道,一次又一次挑衅纪知韵,就是仗着高阳郡王对她的偏宠。
“你胡说!”
她佯装镇定。
婆子察觉到裴倚玥的慌乱神色。
到底是年纪轻。
婆子道:“四娘好好反省,莫要再惹是生非。”
说罢,婆子命女使锁门,留两个女使看门,带着其他女使去回郡王妃的命令。
祠堂内,裴倚玥一滴泪水滑落脸颊。
她再次倒了下去。
跪祠堂,面对一群牌位。
她忽然不寒而栗。
支撑不住的她,就这么放声痛哭。
没多久,祠堂大门再次被打开。
“爹爹!”
裴倚玥喜出望外。
她连忙回头,可看清来人的脸时,上扬的嘴角顷刻间垂下。
“小娘。”
她不悦道,“怎么会是你,我爹爹呢?”
萱小娘一脸心疼,捏着绣帕上前,用其擦拭裴倚玥干涸的泪痕。
“四娘。”
萱小娘愤愤道,“我可怜的玥儿,你受苦了。”
“爹爹呢?”
裴倚玥不相信,高阳郡王即便不来看望她,也不会一句话不给自己带。
萱小娘柳眉倒竖,“你不许再给我提你爹爹!”
“怎么了?”
裴倚玥不甚明白。
“我与你爹爹相识十多年来,今日是他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