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一声,柜门大开。
二人对望一眼,刘副使叫了几个兵卒进屋,众人毫不犹豫跳了下去。
不多时,院内堆积了七八个大箱子,每个箱子里面,不是崭新崭新的金银珠宝,就是一大串的铜钱与叠了好几沓的交子。
何豹目瞪口呆,“颍川郡公贪污如此多的钱财,夜里睡觉时,他不会觉得羞愧难当吗?”
紧接着,更令他震惊的事情生了。
“司使!”
兵卒扬声道,“底下也有箱子!”
众人围成一圈,等待他们把箱子挖出来。
箱子抬上来时,何豹一刀劈开上面的锁。
箱子内是各种武器的图纸,以及颍川郡公与北荻人的来往书信。
“全都收起来,放回官衙。”
裴宴修吩咐道:“颍川郡公削爵为民,就地斩杀,家产一律充公,其家眷仆人分审,按照罪名大小判死刑或流放南域。”
众人纷纷朝裴宴修叉手行礼应是,更多的是心服口服,佩服他总是能够精准找到证据。
裴宴修揉着太阳穴。
还得清点了颍川郡公府上脏物并盖章,才能回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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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知韵一听叶珩病症加重的消息,就马不停蹄来到小院。
叶珩正在屋内看书,火急火燎进屋的纪知韵打断了他的思绪。
叶珩纳闷问:“纪娘子,你找我?”
“叶子谦,你不是病重得快死了吗?”
要不是如此,她才不会来。
叶珩摇头,“有医士在,我已经好了一大半。”
他举着书给纪知韵看,“纪娘子你瞧,我在温书备考省——”
“遭了……”
她中计了。
人命攸关的大事,她一时间慌了阵脚,没有仔细思考。
待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落入敌人的圈套。
正屋门前,霎时间站了一大片人。
“爹爹,今日三哥哥要回来,三嫂嫂不去城外迎三哥哥,竟是跑来与人幽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