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她买些甜食哄她。”
裴宴修道。
蒋致一拳打在裴宴修肩膀上。
“你个榆木脑袋!”
他恨铁不成钢说,“她如今是你娘子,不是你表妹,你可要分清楚!”
蒋致深吸一口气,“对待表妹,你买吃的买好玩的,当然能哄得好她,但是对待娘子就是要不一样。”
“说来听听。”
裴宴修提起精神。
蒋致指着心口处,“你得使出法子,让她心疼心疼你,你顺势给她买些好吃的好玩的,再说几句软和话——”
裴宴修抬手打断他,“这不是和我从前一样吗?”
“这能一样吗!”
蒋致急得瞪眼,“你先听我说完。”
“这个时候,就是你试探她的时候。”
蒋致压低声音,观察了四周的人群,现没什么人注意他们,就接着道:“你抱紧她,使劲地哄。要是她不推开你,就说明气已经消失一大半了。”
裴宴修连连点头。
“这个时候,你就该求饶。”
裴宴修疑惑,“求饶?”
蒋致生怕他听不懂,“就是在她面前显得可怜一点。”
“女娘的心肠最是柔软,就算她外边坚韧如铁,内心深处也是软和的。”
蒋致道,“你该使出锲而不舍的精神,如同领兵打仗一样,向前冲锋!”
裴宴修道:“我似乎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
蒋致推推鼻子,躬身到裴宴修耳边,好奇问:“你们那晚——”
裴宴修知道蒋致什么想法,白他一眼:“我不是龌龊小人,她现在心里装的人不是我,我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蒋致觉得裴宴修愚钝极了,“都夫妻了,还扯这些有的没的。”
他拍着裴宴修的肩头,劝说:“该软和时软和,该强势时强势,不要畏畏尾,拿出你之前的气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