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韵感受到耳畔泛红,“谁跟你说婚期将近的?还没有请期呢!”
“是吗?”
纪知韵提醒了裴宴修,裴宴修笑道:“那我明日便让阿娘上门请期,不请冰人来。”
亲自登门显得郑重其事。
纪知韵脸颊微红,“你……”
裴宴修笑容不改,站起身来走向对面的纪知韵,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纪知韵脸颊。
“真烫。”
他笑着说。
纪知韵咬唇不语。
“好了。”
裴宴修熟练抚摸纪知韵的脑袋,“逗你玩的,我还有公务要去忙,先走了。”
他快步离开厅堂,留纪知韵在座位上愣神。
她一只手摸着后脑勺,那是裴宴修刚才抚摸过的地方。
发髻有些凌乱了!
纪知韵生气,哼了一声,传唤碧桃进来:“快给我重新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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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审问完今日抓的犯人,水泱才将憋了一肚子的话说出。
“郎君为了帮纪娘子的好友,付出了那么多,怎么一点都不同纪娘子说?”
水泱望着正在用抹布擦拭刀锋的裴宴修,一脸的不解:“纪娘子根本就不知郎君与官家做了什么交易!”
那她还怎么心疼裴宴修啊?
她该不会以为仪裴宴修的权势,从牢房里带走一人,是易如反掌吧?
水泱不断吸气呼气,想要自己的情绪变得稳定。
裴宴修放下刀剑,靠在椅子上坐好,抬头望眼水泱,笑着说:“这是我的事,何必告诉她呢?”
他说自愿帮助纪知韵的,并非要她给予任何回报。
真正的帮助,是从不需要回报的。
“那她日后要是不愿意怎么办?”
水泱说到关键之处,“郎君一人……”
裴宴修抬手打断,“我意已决,你无需多言。”
水泱泄了气,“那好吧。”
云苍正急匆匆赶来,对裴宴修叉手行礼时,还在大喘气。
“如何?”
裴宴修询问审问结果。
云苍答:“易崇礼都已招供,承认是他打算害沈瑶的性命,小产也是他一手造成。至于沈瑶身上的多处伤口,也皆是他一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