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对上了。
说明旧王府时那一套,从后堂到旧祠、从灯房到礼部、从香库到接待舍,全都不是散的。
一直有人在续。
一直续到今天。
宁昭的目光重新落回柳先生脸上:“顾青山最看重的,不是灯判,是你这排签。”
柳先生竟笑了笑。
“贵人现在才知道,也不晚。”
宁昭没有理会这句,只直接问:“主客司那只“客近”
,太医署那只“药近”
,御前门口那只空牌匣,旧祠香库这只“茶近”
,是不是都能在这排签里对上?”
柳先生这次没有立刻答。
因为他知道,答了,便不再只是“近位”
顺序被摸透。
是整排签都要活活落在宁昭手里。
宁昭却没有给他继续沉默的余地。
她抬手指向那排签最左侧一角,淡淡道:“那只边角钝口的,是转签。今夜香库那一张回签,边角也是钝口。也就是说,香库、主客司、太医署、御前门口这些位,并不是各走各的。它们本就能转。”
柳先生眼底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意外。
他没想到,宁昭连这一步都已经看出来了。
守钟人若在这里,也一定会听明白。
不是茶近养完再养药近,不是客近成了才去碰门近。
而是这些位本就能互相借壳、借签、借序转。
一位出事,另一位便能顶上来。
这才是顾青山和灯判这一路最难缠的地方。
宁昭继续道:“所以我今夜就算拿下香库那只茶童,也不代表“茶近”
便全废了。你们手里只要还有这排签,明天就能把别的壳、别的手,转成茶近、客近、门近。”
柳先生这下终于开口了,声音却比先前更低。
“贵人既然都看透了,还问什么。”
宁昭看着他,一字一句:“问你,这排签里,哪一张是“门近”
。”
宁昭这一句落下时,誊卷室里那盏被压短的黄灯轻轻晃了一下。
不是风。
是柳先生的眼神终于动了。
动得很轻,却足够叫宁昭看明白。
她问对了。
这排签里,最要命的,不是“茶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