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里,臣妾总觉得还差一点。若太子能再想起一句,或许能对上周肃这条线。”
皇帝没有立刻答。
片刻后,皇帝点头:“去。陆沉不在,让刘统领拨人护你。”
宁昭应下,转身出了偏殿。
东宫这边,火后的焦味还没彻底散干净。
偏殿门口比方才更严了,守门的人也换成了御前侍卫,个个站得很稳,眼神不乱飘。
宁昭走进去时,太子已经醒了,靠在榻上,脸色还是白,可眼神明显比半夜清了些。
见到宁昭,太子喉间轻轻动了动:“你回来了。”
宁昭走到榻边坐下,声音放缓:“回来了。殿下还记得起火前那人说的话吗?”
太子闭了闭眼,像在想,也像在怕。
宁昭没有催,只把水递过去。
太子喝了一口,才低声道:“我记得他说……册子到了,陛下就会信。还说……只要承天门那边有人接,宫里这把火就白点不着。”
宁昭的指尖微微一紧。
承天门那边有人接。
这句,正好对上周肃。
宁昭继续问:“他还提过别的名字吗?”
太子的眉心轻轻皱起,像在努力往回拽那一点记忆。
过了很久,太子忽然抬眼,声音更轻:“提过一个“冯”
字。”
宁昭呼吸一停。
“冯什么?”
太子摇头,额角都出了细汗:“没听全。像是……冯先生,还是冯六。我当时烟呛得厉害,只听见他笑着说了一句,“冯六抄得真快”
。”
宁昭的心终于落到一处。
冯六。
赵公公刚提,太子这边也对上了。
状纸那条手,不是无根的风。
而是实实在在有人抄、有人递、有人接。
宁昭看着太子,声音更缓:“殿下,你帮了很大一个忙。”
太子盯着宁昭,眼神里有一点疲惫的倔强:“我不想再当他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