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重要的,是有人借这只狐,在宫里来去自如。”
陆沉沉默了一瞬:“那今晚,可有人走旧道?”
“有。但我们没拦。”
宁昭抬眼:“嗯?你放人走了?”
“对。我让暗卫跟着,放长线,钓大鱼。”
宁昭笑了一下:“你,做得很对。”
她合上图样,语气干脆:“狐妖这条线,也许快到头了。”
“她已经露了手。”
第二日一早,宫中传出消息。
太子妃染了风寒,闭门谢客。
宁昭听到时,正在用早膳。
她放下筷子,语气平静:“她不是病,是怕。”
青禾小声问:“那我们要不要……”
“不要。她现在缩回去,是在等替死鬼。”
“我们不急。”
她擦了擦手:“陆沉那边,暗卫跟的人,有消息了吗?”
“回陆大人,刚传回那人出了宫,进了西城的一间香铺。”
宁昭眉梢一动:“香铺?”
“是,卖的是安神香,说是给宫里供过货。”
宁昭站起身:“狐狸,原来藏在香里。”
她想了想,又坐回去。
“不急着动。”
“让他把线牵全。”
傍晚,陆沉再来。
他这次神色比昨夜更凝重。
“那香铺,不止一间。西城、南城,各有一家,账目往来却都指向同一个人。”
“谁?”
“我查到,真实身份是假太子妃的舅兄。”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
青禾倒吸一口气。
宁昭却很平静,只点了点头。
“果然,有关系。”
她看向陆沉:“那狐妖案,是借怪力乱神,遮掩私路、藏人、运物,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陆沉接话:“而且运的,不只是香。”
“对,有消息称,是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明白了事情的分量。
这已经不是后宫中的尔虞我诈,是有人在宫中,私设一张网。
宁昭缓缓开口,语气清楚而冷静:“太子妃这条线,再查三步,就该收了。”
“再往下,就是新的案子。”
陆沉看着她:“你想怎么收?”
宁昭抬眼,目光清亮。
“让她自己,把狐牵到御前。”
夜色再一次压下来时,宫里却比往常要热闹。
御前忽然传出话,说皇帝夜里又见了“狐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