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对白墙轻声说了一句,自嘲似的笑了笑。
“可惜,我们只捉到尾巴一截。”
午后殿上,对簿如期。
陆沉把南市取来的纸浆、木片与昨夜井边投包者口供一并呈上。
书摊是换料点,香房是掩味口,顺福宫后巷走夜路,“照准簿”
在乙丑至丙寅间被人动过手。
太后听完,问了一句:“主使呢?”
“还差一口气,但路已经缩窄,只剩两处,顺福宫或御前行走之手。”
殿里一静,黎恭欠身道:“缉司若要看签、看交接簿,奴才奉陪。”
宁昭站在右侧,没看他,只看太后:“娘娘,借我一页纸。”
太后点了点头。
宁昭落笔写下三行字:乙丑借抄、丙寅回清、顺福夜路,她把纸折一折,递给内侍。
“劳烦送御前,请他看“三处同指一人”
,要不要避嫌,由他定。”
这话很直截了当,太后看了她一眼,没阻止。
殿外风进殿,压住了窃语。
议散后,回廊空了半边。
陆沉走在前,脚步没停,宁昭跟在后头半步,出殿才喊住他。
“我说一句,多的也不说。”
他回身看她。
“你若觉得我碍你,就说,我能退一步。”
“我从未觉得碍,是有人拿你做幌子。”
“那我就更要站在明处,让幌子不好用。”
两人对视一息,陆沉开口道:“今晚有事。”
“我在院里,除非你敲三下。”
“好。”
当晚宫里平静得出奇。
顺福宫没动,御前也没动。
到了戌时,缉司那边忽有急报:押在地牢的书铺小掌柜死了,口鼻有药味,像是自尽。
陈戈连夜把值守按下去,查到一名送水的内监有疑,手背有针孔。
“动手的人在狱外,不是左闲,是能出入内廷的人。”
消息压到亥时末,寿宁宫终于传话:明日卯时,太后亲对御前与顺福两边的账。
此话一出,整个宫像拉紧的弦,谁都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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