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霍霆琛道:“别害怕,有我在。”
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有他在。
乔阮闭上眼,红了眼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霍霆琛松开她。
他看着她的脸。
乔阮知道,自己应该给他一个解释。
于是,她低声道:“那是在我读高三的时候。”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那人。。。。。。姓周,叫周永年,我爸去世后,我就一直住在孤儿院,因为年纪比较大了,没有人肯领养我,我也不愿意被领养,院长奶奶说,我成绩很好,有希望考重点大学,但是需要去市辅导班补课,他是那个学校的补课老师,他。。。。。。他盯上我很久了。”
霍霆琛坐在她旁边,静静听着。
“那天他把我叫到办公室,说是谈助学申请的事。我去了,然后。。。。。。”
她顿了顿,垂下眼。
“后来是一个老师发现的。她路过办公室,听到里面有声音,推门进来了。那个人渣提上裤子就跑,那个老师追出去,没追上。她回来抱着我,问我有没有事,我那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只知道哭。”
霍霆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再后来呢?”
“再后来。。。。。。”
乔阮的眼神有些飘忽,“那个老师帮我报了警。警察来了,做了笔录,说要调查。可第二天,那个人就不见了。听说是提前得到消息跑了。”
她低下头,盯着杯子里的水。
“警察找了一个月,没找到。后来我要忙着高考,又遇上了许多事,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那个老师后来也调走了,我再也没见过她。”
霍霆琛沉默了很久。
久到杯子里的水都不再冒热气,他才开口,声音沉得像压着什么。
“那个人渣,现在在哪儿?”
乔阮抬起头,看向他。
霍霆琛的脸色依旧很淡,但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在翻涌——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是猎食者盯上猎物时的冷静。
“告诉我。”
他说:“他该死。”
乔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忽然皱起了眉。
她想起那个雨夜。
那天的记忆,忽然像被打碎的玻璃一样,在她的脑子里一片一片地散落开来。
她记得那个老师抱着她,记得警车红蓝交错的灯光,记得有人好像在哭。
可是之后呢?
那个人渣跑了,然后呢?
她的记忆为什么变得一片错乱,她觉得。。。。。。他好像死了,但是又好像没有?
她突然觉得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