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大牢。温书玉坐在那里,把玩着手里的烙铁,抬头看向对面的李寒山。
李寒山被绑在柱子上,浑身没有一块好肉的他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他咬着唇,愤恨地看着对面的温书玉。
“你不是宋璃川最忠心的狗吗?现在你出事了,怎么没见他来救你,看来你这只狗也不是那么重要嘛!”
“呸,狗杂碎。”
李寒山虚弱地骂道。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没有尝够苦头。”
温书玉冷笑,站起身,拿着烧红的烙铁走向李寒山。“我再给你加个菜。”
“温书玉,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李寒山吃力地说道,“像那些缺了根,仗势欺人的阉人。不过你应该和阉人也没什么区别了,那玩意儿有和没有也没有什么区别。就你这副德性,居然还能得到三皇子的赏识,莫不是卖了屁股,哈哈哈……”
“找死!”
温书玉阴着脸,把烙铁按向他的大腿处。“我今日让你变成阉人。”
“温公子!”
刑部尚书大步走过来,及时唤住了他。“此案牵扯甚大,你要是在这里滥用私刑,只怕会给三皇子招祸。”
“本公子在为三皇子审理案子,怎么会招祸?”
温书玉冷笑,“这个嘴硬的罪犯要是不用刑的话,他仗着自己有宋璃川撑腰,根本不会招供。皇后娘娘那里已经没有耐心了,还是说龚大人你有办法让他开口,让皇后娘娘满意你的审讯?”
“温公子,此案疑点重重,应该再三查证再进行审理,怎么能私自用刑呢?你这样严刑逼供,那是不能服众的啊!”
“龚大人有办法审理,那你来审,温某看你怎么审。如果你今天不给出一个结果,温某看你怎么向皇后娘娘和国丈交代。”
“这件事情就不劳温公子费心了。温公子今日审案也累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本官就行了。”
温书玉阴冷地看着龚尚书。
龚尚书面不改色,平静地对视。
温书玉拂袖离开。
“大人,这个温书玉是三皇子身边的红人,你就这样得罪了他,他要是在三皇子面前搅弄是非,那岂不是得罪了三皇子?”
“我要是不及时阻止,这人就要死了。他要是死了,那就是得罪宋璃川。要是得罪宋璃川,那就是惹太子殿下不快啊!”
“难怪大人匆匆地赶过来阻止,原来是太子殿下那里了话。不对啊,大人,张国舅是太子殿下的舅舅啊!现在死的是张国舅,太子殿下怎么还帮着宋统领?”
“张国舅死了,伤心的是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早就对这个纨绔国舅不满了,只是他还需要张家辅佐,不好明了说。如今人死了,对太子殿下来说是少了个麻烦,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再加上宋统领不是普通的禁军统领,他是从战场上回来的战神,无论是民心还是他在军中的威望,甚至是他在敌国那边的震慑力,那都是太子殿下想拉拢的人才。他主动找太子殿下开口,你说太子殿下会不会卖他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