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定了定神之后,直接下楼望向这几人。
阮清淡淡道:“我赞同贺知晏的做法,我受了委屈,她替我出气,我又为什么不同意要这样对付你们的女儿呢?她们确实性情太过于恶劣,随便在外面议论说别人的坏话,这样的性子是应该送去国外深造一下,修身养性,好好地改改了,就算是你们求我,也没有用。”
贺知晏眸光微顿,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眼底含着一抹戏谑。
阮清颇有些不好意思,此时此刻当着贺知晏的面,仗着他的权势狐假虎威,她还有些不自在。
不过阮清也明白,她必须得这么做。
贺知晏为了她出面做到这个份上,一点也不给这三家有合作关系的合作方面子。
她要是突然间帮着求情的话,那不就等于背刺了吗?
阮清此时此刻分得很清楚。
只有贺知晏消气了,贺知晏觉得给她出气了,这件事情才有转圜的余地。
不然的话,就算是她说些什么,贺知晏都只会觉得她没有在意贺知晏的良苦用心和好意。
阮清想到这里,便更加坚定了。
“我这么说并不是为了故意针对你们的女儿,而是救她们,如果你们执意求情下去,惹恼了我丈夫,让他做出什么更加不悦的事情来,我相信那个时候你们更加承担不了这样的后果和代价,不是吗?”
几句话,提醒得几人都明白过来了。
他们再继续求情下去,只会给女儿带来更多的灾祸。
更何况贺知晏这样的性格,脾气暴戾,阴晴不定。
他们捉摸不透,更没有办法去应对了。
几人也不得不接受了要把女人送走的事实,含泪站起来,纷纷给阮清道了谢之后,直接退下了。
等人走了,阮清正目送她们出去,忽然间腰间多了一只大手,将她强行揽着坐在了沙发上。
阮清惊讶地回头,就对上了贺知晏含笑的眸子。
贺知晏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勾唇道:“怎么,没有替她们求情?”
阮清嘟了嘟唇,轻声解释:“我要是帮她们求情了,那不就是站在你的对立面了吗?”
“你帮我,我为什么要这样做?那这样也太不懂事了。”
贺知晏被她逗得轻笑出声:“你知道我在帮你出气就好。”
他抬手揉了揉阮清的脑袋,轻声地,“任何人敢在公众场合那样欺负你议论你,就是没把我,没把你是我妻子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直到这帮人什么时候意识到,对你的任何不敬都是对我的不敬,后果非常惨重,自然而然,从今以后就再也不会有这些人敢意图对你做什么了。”
阮清眼圈微红,轻轻地点了下头。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够得到贺知晏这样的偏爱。
但她心中也自始至终都很明白,放眼望去,整个世界上,除了自己的弟弟之外,恐怕就只有贺知晏这么一个人是真心实意对她好的了。
阮清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此刻在心里面默默地想,贺知晏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她也愿意拿出百分百的心思去跟贺知晏好好地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