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汀洲也永远看不到她重新开始生活的决心,永远都不会死心。
一想到这个,阮清就主动地紧贴着贺知晏,扣住她的肩头,在她耳边也学着她同样的语气低声道:“嗯,我愿意。”
贺知晏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拉上了被子。
一夜,阮清沉在如同在海水的漩涡里面起起伏伏。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浑身酸软得动弹都动不了。
她打了个哈欠,坐起身,长发如瀑布般散在身后,身上胳膊上,一低头就能够看到刺目的红痕。
阮清猛然间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脸颊上飘上几朵红晕,有些不好意思。
她套上衣服到洗手间去,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直接吓了一跳。
不仅仅是胳膊上,就连她脖子里,全部都是贺知晏留下的痕迹。
阮清扶着洗手台,有些生无可恋。
她这个样子,要怎么去工作室上班吗?工作室今天还要接待一个合作方。
阮清正发着愁,房门就被敲响了。
贺知晏直接拿着药走进来,一看到阮清起身,便凑了过去,在后面搂住了她的腰。
“身上不痛吗?我拿点药给你上药,好不好?”
阮清脸一红,根本不敢看他,也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只能低着头想要掰开贺知晏的手,支支吾吾道:“你不用这么上心,我自己来就行。”
“好像都肿了。”
贺知晏亲了亲她的耳垂,“还是我来吧,你自己不方便。”
没等阮清拒绝,他就直接将阮清抱坐在了洗手台上,撩起阮清的裙摆。
阮清想要推他。
贺知晏攥住了她的手,霸道地十指相扣。
阮清浑身都僵着,又在贺知晏的安抚下,慢慢地放松下来。
直到上好了药,贺知晏又将她抱下来,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先去上班,你自己慢慢地在家里休息,如果实在不舒服,就不要去工作室了,王姨给你做了补身体的营养粥。”
阮清脸红着不吭声。
见她脸上都快要冒热气了,贺知晏愉悦地轻笑一声,离开。
等人走了之后,阮清在衣柜前苦恼了很久,最后挑了一个高领的无袖连衣裙。
左看右看,她发现只有肩头上露了很多红痕,才终于放松下来,转身出去。
王姨一看到阮清过来,就露出了揶揄的目光。
“夫人和先生的感情这么稳定,终于能够好好地过日子了。”
阮清被她说的不好意思,
“王姨你就别打趣我了,我饿了,贺知晏说你给我做了营养餐。”
“是是是,我这就去给你端。”
王姨知道她是一个脸皮薄的,没有再多说什么,赶紧去厨房里给她端喝的。
阮清端着喝的来到餐厅,在坐在桌边一口一口地吃完,又休息了会,才去工作室。
阮清到了工作室之后,小杨已经在门口等着。
看到她过来便道:“傅汀洲就是咱们今天要见的合作方,他亲自带着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