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之后,阮泽持续地待在原地,张大嘴巴,愣愣地望着阮清,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他那副呆傻的模样,阮清顿觉好笑地勾了勾唇。
她不动声色道:“这就是我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你住校,确实不能及时知道。现在你知道了,那就避讳着点吧,以后要改口,不要再叫他姐夫了。”
“等等等等。。。。。。”
阮泽立刻抓住阮清的手,震惊道,“你为什么会突然间跟他解除婚约啊?他是不是欺负你、做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他顿觉可惜,可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呢,就算你再不开心,也要好好地跟他商量着来嘛。你怎么能突然间嫁给其他人呢?我不嫁!”
“你以为我就有别的选择吗?”
阮清直接怼了过去,有些不悦,“总之,我是有苦衷的,万般个理由都不必再说了,跟你这小孩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就只需要知道,从现在开始,你的姐夫是贺知晏就够了。”
“贺知晏?”
阮泽撇撇嘴,“可我听说那个人他臭名昭著,自己亲爹都能活活气死,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这么久了,他身边都没个女人,那些人可精着呢,肯定觉得他不好,所以才不敢接近他的,你不要看他外表光鲜亮丽的,好像跟傅汀洲一样很有钱就。。。。。。”
“你说什么呢?你觉得你姐我是一个贪财的人才跟他在一起的吗?我是为了摆脱傅汀洲!”
阮清说着说着就又来气了,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贺知晏有那么多的偏见。
可转念又一想,她在不了解贺知晏、不跟贺知晏接触的时候,确实也看走了眼,觉得贺知晏十恶不赦。
但这几天的相处下来,贺知晏虽然有些爱开玩笑、爱逗她,可是在生活的细节方面,他都是很细致很体贴的。
甚至有一种别人察觉不出来,只有她能够品得到的温柔。
想着想着,阮清脸忽然热了起来,正色道:“总之,你不许以后这样说他了,知道了吗?那是我的丈夫。”
阮泽却有些不服气:“他再好,能有傅汀洲好吗?”
“哦?你倒是跟我说说,他有多好?”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慵懒的声音。
姐弟俩同时一怔,抬头望过去,就见贺知晏不知何时已经过来了。
一看到眼前这个俊美显眼却气势凌然的男人,阮泽就像是荒野中遇到了美洲豹似的,整个人吓得僵直在原地不敢动,完全被震慑住了。他微微张大嘴巴,愣愣地看着贺知晏,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贺知晏径直走到他的面前,低下头,似笑非笑。
“你刚才不是跟你姐说,我再好能有傅汀洲好吗?那你倒是说说,他怎么对你好的?”
阮泽吓得动了动嘴皮子,却说不出话来。
阮清看他完全呆傻了,不免觉得好笑。
刚才还气势汹汹说人家呢,现在倒是萎了吧?
每个人见到贺知晏,都不可能不被他这种压倒一切的气势放在眼里的。
阮清也是害怕贺知晏真的生气,起身。
“他年纪还小,说话什么都不注意分寸,所以。。。。。。”
“没关系。”
贺知晏拉开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望着阮泽。
“你说吧,今天可以畅所欲言,我又不会生气你,你那前姐夫怎么样?”
阮泽咽了咽口水,无措地望着阮清。
阮清发现贺知晏好像真的没有生气,只是单纯地发问而已。
她便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让阮泽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