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第一次去找贺知晏想要结婚的时候,从包厢里抬出来的那个男人,心中也跟着震了一下。
身边这个男人不好伺候的。
阮清关掉手机,刚一抬头,贺知晏的手机就又响起了铃声。
他接通,并没有避讳阮清,按下免提。
免提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贺先生,傅家那边已经把傅汀洲接走了,把他关在家里禁足,不过。。。。。。”
“他的情绪很激动,像疯了一样想要见夫人,不愿意关在家里面,还出现了一些自残的行为,被他们打了镇静剂才睡过去。”
阮清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人才刚走,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打镇静剂吗?
她抿紧唇。
贺知晏不动声色,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嗯了一声,直接挂断。
他望向阮清的侧脸:“后悔了,还是心疼了?”
阮清回过神来抬头,正撞上他探究的眸子。
她有些莫名的委屈,有说不清道不明想要解释的冲动。
“哪有啊,我才不会心疼后悔呢!就像你说的,管不住下半身的人,干嘛要心疼?”
贺知晏勾了勾唇,被她逗笑,愉悦道:“嗯,不过,我觉得傅家应该不会坐以待毙。”
阮清闻言问:“那是什么意思?”
贺知晏没有说什么,让司机在路边停了车。
“你先回去吧,我有事要处理。”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急着去办一样。
阮清也没有多问,坐车回去了。
一晚上,不停有她跟傅汀洲的共同好友打电话过来,想要询问八卦。
阮清也知道他们的心思。
但她觉得,有必要在圈子里面跟所有人彻底说清楚,以免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风言风语传出去。
或者背地里议论她,是她始乱终弃,辜负了傅汀洲的十年深情。
阮清直接接通了电话,和所有人说的话都一样。
“是傅汀洲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总之我现在已经跟贺知晏结婚了,对于他,我只希望像个陌生人一样,从此以后不认识就好。”
“你们愿意跟我再来往就来往,不愿意来往,大可以直接断了,反正以后我们之间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阮清挂断了所有人的电话。
终于没有再有人打电话过来了。
她睡了一觉,隔天就直接去学校上课。
然而她刚到学校大门口,就有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她的面前。
阮清一眼就认出来,戴着白手套开车的那个男人,是傅老爷子的御用司机。
他摇下车窗,语气客气:“阮小姐,傅老先生想要请你过去一趟,有话跟“”
你说。”
他说着,两个保镖已经下车,一前一后地围住阮清,很显然是要把她带走。
阮清心里早就已经有准备了。
闹这么大的事情,傅家背上丑闻,不可能坐以待毙。
该来的总会来。
阮清神色淡然道:“好。”
她没有任何惊讶,倒是让前面的司机多看了她好几眼。
司机直接将阮清带到车上,送去傅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