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要利用另一个男人来摆脱傅汀洲。
高晴知道她也是走投无路了,只好给她透露贺知晏的下落。
“他名下有个会所,经常去那边谈生意,最近贺家老夫人催得紧,听说他这几天都在会所公开相亲,但是没人敢去,要不你去试试?”
阮清拿到会所地址,直奔目的地。
她刚到会所,就看见里面来来往往的都是身着西装,或者打扮成熟的熟男熟女们,个个事业有成或者身份不凡的样子。
阮清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卫衣裙和小白鞋,深吸了口气,走进去。
贺知晏的包厢在一号,走廊尽头。
没人看守。
无他,谁也不敢去冒犯贺知晏,根本不需要设置门槛。
阮清刚来到走廊,包厢门忽然被人从里面大力撞开。
两个快两米高的保镖抬着一个男人走出来。
阮清后退两步,睁大眸子,就看到那个男人的眼镜已经滑落到嘴巴上,闭着眼,头歪向一边,脸色铁青,看着像是死了。
耳边,高晴的话又猛地响起。
“他天生坏种,连自己亲爹都能活活气死!”
阮清心脏怦怦乱跳,壮着胆子往里面看了眼。
没看到人,倒是看见地上的碎酒杯,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宛如杀人现场。
只看一眼,都能想象到刚才发生了多血腥的事。
阮清腿一软,后悔了。
怪不得没人敢来相亲,这不就是个暴力狂,杀人犯?
这场面她hold不住,还是跑吧。
阮清一转身,就被两堵肉墙堵得严严实实。
她缓缓抬头,对上两个保镖无情凶狠的面容。
其中一个人挑挑眉,粗声粗气道:“你是来相亲的吧?”
阮清无措地摇头,摆摆手:“不是不是,我走错。。。。。。”
话还没说完,包厢里陡然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进来吧。”
那声音低沉,仿佛能穿透人心。
阮清浑身一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保镖带进包厢。
包厢内弥漫着淡淡的酒气,桌上放着几张凌乱的工作文件。
她走进去,差点踩到地上的血,一抬头就看到男人正靠在皮质沙发上,姿态放松,矜贵中带着一丝禁欲气息。
贺知晏正垂眸解着袖扣,并没看她。
阮清狠狠怔了下。
这么帅?
她还以为贺知晏长得不忍直视。
包厢里静得可怕。
阮清身体发颤,闭了下眼。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是试试吧。
她上前一步:“贺先生。”
贺知晏动作一顿,终于抬起墨眸,目光落在她倔强又透着点紧张的面容上,意味不明道:“找我有事?”
阮清握住拳头,明艳面容上浮现一丝决绝。
“听说你在相亲,但是没人敢嫁。”
两个保镖在门外对视一眼。
这话,真扎心。
阮清视死如归地问:“我愿意嫁,你能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