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霍随之勒缰策马,二人一骑朝着宫门疾驰而去。
霍随之显然在宫里熟门熟路,连通报都省去,直接带着宝珍入了宫。
宝珍边走边问:“我们直接去找陛下?”
“这是最快、也是最直接的法子。”
凭着霍随之的身份,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径直来到御书房外。
“小侯爷?”
瑞顺乍见匆匆进宫的霍随之,心头猛地一紧,毕竟以这霍小侯爷这般急色,多半是出了大事。他目光一转,又看见宝珍,更是一怔,“县主?”
宝珍对瑞顺微微地点头:“瑞顺公公。”
瑞顺是冯瑾的徒弟,当时赏梅宴上,还曾暗中帮过她一把。
“瑞顺公公,”
霍随之语极快,“陛下此刻可有空?”
瑞顺连忙回道:“今日清晨太后娘娘身子不适,陛下过去探望了,至今未回,我师傅也一同随侍在侧。”
霍随之眉头紧蹙,显然没料到他们会扑了个空。太后抱恙,他们断不能贸然闯去太后宫中,否则无异于主动送上门,落得惊扰太后的把柄。
太后病了?宝珍眼底掠过一丝疑云,时机未免太过凑巧。只是此刻并非深究之时,她当即转向瑞顺问道:“公公,今日谢丞相是否入宫了?”
瑞顺点头:“谢丞相来过,还带着谢小公子,只是没过多久,陛下便前往太后宫中探望,丞相也就带着谢公子告辞出宫了。”
“出宫了?”
霍随之立刻抓住关键,与宝珍对视了一眼,监察司的眼线只看见谢府的马车入宫,从未有出宫的记录。
“哦对了,”
瑞顺忽然想起一事,补充道,“谢丞相说他们的马车途中坏了,陛下便另派了一辆宫车送他们离宫。”
坏了?
金蝉脱壳!
霍随之与宝珍心中同时闪过这四个字,霍随之脸色一沉,匆匆与瑞顺交代两句,当即转身快步离开。
宝珍面色亦是难看无比,他们竟都忘了,这个假谢继最擅长的便是金蝉脱壳——当时在销金窟,他便是用这招脱身的。
霍随之急声道:“我立刻让人去查!”
“不必了。”
宝珍冷静判断,“人必定早已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