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明嫣长长松了口气,“我们进去看看。”
“好。”
两人一进澄晖院外间,便觉气氛不对,
顾夫人与顾一澈都坐在那里,脸色沉得难看。
“娘,哥。”
顾一澈看见她们进来,勉强扯了扯嘴角;顾夫人望向宝珍,却还是软了神色,朝她招手:“珍儿,过来坐。”
宝珍在顾夫人身边坐下,窦明嫣则坐到了顾一澈身旁。
顾夫人握着宝珍的手,轻声追问:“珍儿,在普云寺时,你与阿澄好像……”
“早就相识。”
宝珍平静地接完她没说完的话。
顾夫人一脸不解:“你们怎么会认识?”
宝珍轻轻抬了抬右臂:“娘还记得我这胳膊受伤的事吗?”
“当然记得。”
“娘也知道,我在角巷认识了一位医术不错的先生。那日我本是去找他,恰巧撞见阿澄,那时还叫思思——被人欺负,我便出手拦了一下,胳膊才受的伤。”
顾一澈越听脸色越沉,攥紧了手,声音哑:“娘,您说的那个宁家……阿澄这些年,一直是在他们那儿?她到底受了多少苦?”
顾夫人眼圈一红,轻轻摇头:“方才太医说,她身子底子极虚,心智也……只与几岁孩童相仿。”
“娘……”
顾一澈沉声唤道。
顾夫人摇了摇头,打断了他:“阿澈,这事你先别管。等你父亲回府,我便让人去豫州彻查宁家,再做处置。”
“娘说得是。”
宝珍也轻声附和,“当务之急,是先把阿澄照顾好,我和表姐近期就不回县主府了,留在府里陪着。”
顾夫人欣慰地点头:“那再好不过,珍儿,我看阿澄对你格外依赖,你和嫣儿多陪陪她。接下来,我还要应付几位不之客。”
她在深宅大院里沉浮多年,什么人心没看透,宁家夫妇一看就不是安分人,必定还要再来折腾。
宁父、宁母一路心惊胆战地逃回巷口,还没迈进院门,就看见宁源冷着脸等在门口。
两人顿时心虚,宁母强堆起笑:“源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宁源淡淡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平静无波:“忘带东西,回来取,结果家里没人。娘,爹,你们回来了,思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