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手中锦盒递上。
往年外出历练,他总会带许多礼物给小师妹,他记得那时任未央眼中尽是艳羡。
如今他特意来见任未央,还备了厚礼,她应当不会再使性子了。
毕竟她亲口说过喜欢他。
温润光递上的是一枚莹白色的珠子,光华内敛,隐隐有水纹流转。
这是曾经叶寻诗手里那枚静海珠,据说是从怀孕的鲛人腹中剖出的,里面封印着鲛人幼崽的魂魄,能以幼崽的哭泣制造出一方无声天地。
温润光当初将此珠送给了叶寻诗。
在任未央逃离无极宗时,叶寻诗他们便是凭借此珠追踪到了腐血泥泽。
没想到如今这颗静海珠又回到温润光手中。
这般血腥残忍之物,任未央每次见到,都觉得所谓仙道,有时比魔渊更令人生厌。
此刻场间知晓这莹白珠子来历的人,面色都不太好看。
洪凡是半妖之身,更是死死盯着那枚珠子,兽尾绷直。
远处,有一红少年望向这边,眼中杀意毫不掩饰。
温润光察觉到这些不善的目光,只当是众人以为任未央喜欢他。
他一脸理所当然地道:“未央,你既已承认喜欢于我,往后我们莫要再闹了。”
上官彦满脸写着不解。
任未央喜欢的人,是他?就他?
任未央这般风姿,这般气魄,眼光竟差到如此地步?
只见任未央朝静海珠伸出手,接过了那锦盒。
下一刻,任未央温和却强势的灵力覆上静海珠。
珠身碎裂,从中飘出一道小小的虚影,形如初生婴孩,人身鱼尾,满身裂纹。
那小东西在哭,无声地哭。
静海珠能制造无声环境,便是这鲛人幼崽的魂魄一直在悲泣。
任未央轻声哄道:“乖,不哭了,往后不会再痛了。”
那小东西仿佛听懂了一般,有些空洞的眼睛望向任未央,止住了哭泣,而后身形渐渐消散。
远处的金少年,目光落在任未央身上,久久未移。
温润光面露不悦。
这是他赠予任未央的礼物,她怎能轻易毁去?
不过他没忘,今日是来哄她的,便沉着脸,暂且忍下。
任未央毁了静海珠,解脱了鲛人幼崽的魂魄后,这才看向温润光。
她仍穿着祀神节那身月白长裙,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中尽是鄙夷,一言不。
温润光被这目光看得心头慌。
旁人也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