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办法,令牌和玉简得拿到手,又要避开这骸骨的杀机,或者弄清楚它‘动’起来的原因。”
洞府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尘埃在微弱的光线下缓缓飘浮。
“小鱼,”
牧炎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听我说,我去取东西,你和大黑准备接应。”
“一旦它朝你们过来,什么都别管,立刻退出去关石门!”
牧小鱼脸色煞白,但看着牧炎紧绷的侧脸,她咬住下唇,重重点头。
牧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灵力在经脉中高运转,凝聚于指尖。
他的身形没有前冲,而是猛地一矮身,右手快如闪电,隔空对着那枚雕刻着狰狞毒兽头像的令牌狠狠一抓。
一股无形的吸力自他掌心爆,隔空御物。
“嗡!”
就在牧炎的控物灵力触及令牌的瞬间,那具一直只是“凝视”
的白骨,下颌骨猛地张开到一个夸张的角度,出一声无声的尖啸。
静室内无形的威压骤然暴涨十倍,牧炎的灵力都为之滞缓。
白骨低垂的双臂以一种完全违反常理的僵硬姿态骤然抬起,枯白的指骨弯曲如钩,指尖缭绕起一丝丝暗绿色的、散着浓烈腐朽的雾气。
强烈的危机感让牧炎汗毛战栗,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吼!”
碧眼邪蜥在威压暴涨的同一时刻就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并非攻击,而是带着震慑与恐惧。
牧小鱼惊叫一声,“大哥小心!”
那枚毒兽令牌被牧炎猛地吸离地面,翻滚着朝牧炎飞来。
但度远不及白骨抬臂的度,那缭绕着毒雾的骨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直直抓向牧炎伸出的手臂,另一爪则诡异地探向还在半空翻滚的令牌,仿佛要将两者一同攫住捏碎。
千钧一!
牧炎的身体在本能驱使下向后急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抓向手臂的毒爪。
冰冷的毒雾擦着他的衣袖掠过,布料瞬间出“嗤嗤”
的腐蚀声,冒起青烟。
他甚至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
与此同时,牧炎的左手没有丝毫停顿,五指成爪,再次隔空御物,目标赫然是地上的黑色玉简。
白骨这次像是没反应过来,让牧炎成功
抓住了那枚黑色玉简,黑色玉简入手冰凉,提醒着牧炎危机尚未解除。
几乎在玉简入手的同时,一股阴寒死寂的气息朝他的手臂袭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只白骨爪子,再次朝牧炎抓来抢夺玉简。
牧炎及时将玉简收进了储物戒中让白骨扑了个空,牧炎随手凝聚一团煞火朝白骨丢去,他转身高喊道:“跑!”
石门近在咫尺!
牧炎却感觉背后那森冷的杀意几乎要刺穿他的皮肤。
牧炎召唤出二阶上品灵剑,将灵剑驱使到自己的身后。
“锵——”
一阵脆响响起,灵剑被白骨一拳硬生生给打断了,破碎的灵剑击中了牧炎的后背,恰好助了牧炎“一臂之力”
,将牧炎推出了静室。
牧小鱼瞅准机会,和碧眼邪蜥一起将石门给关了起来,石门上的禁制再次启动,将门给锁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