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濉不明白牧氏一族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实在太痛恨牧氏一族了,所以他打算去找孙崇礼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钱濉来到天启城青藤会据点。
孙崇礼面见了钱濉,他的脸色阴沉的吓人,于他而言,他亏损了一大笔买卖。
原本靠两枚筑基丹以为能收获灵米的种植方法,结果现在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他什么也没捞到。
“钱濉,你还有脸来找我啊?”
孙崇礼见到钱濉当即就是破口大骂。
钱濉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孙崇礼,“孙崇礼,嘴巴放干净点,我钱濉可不欠你。”
“我听说连青藤会会长都亲自去了牧氏一族,你们青藤会到底有没有收服牧氏一族?”
孙崇礼咽下一口气,“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牧氏一族内有个二阶炼丹师?”
“会长亲自出马都败给了这二阶炼丹师,他命我们青藤会与牧氏一族井水不犯河水,收服牧氏一族更是别想了。”
“牧氏一族内有个二阶炼丹师?”
这下轮到钱濉坐不住了,他也不怀疑孙崇礼话里的真实性。
孙崇礼实在没必要骗他。
这么说,青藤会也收拾不了牧氏一族?
其实这也怪不了钱濉,钱濉哪能知道牧炎是一名二阶炼丹师呢?又哪能知道青藤会会长会与牧炎比拼炼丹呢?
要是知道这个,孙崇礼还不如找其他长老帮忙,一起强攻下牧氏一族,将好处给瓜分了。
“行了,钱濉,要是没什么事你就离开吧!”
孙崇礼对钱濉下了逐客令。
钱濉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钱濉想了想,他好像也没什么损失,反而还得了两枚筑基丹,没必要这么消沉。
既然这个办法对付不了牧氏一族,大不了再找别的方法好了。
……。
时间一晃而过两个多月。
牧氏一族内又多了一名筑基修士,牧清扬再度服用筑基丹突破成功了。
修为次之的牧观海并没有服用筑基丹,他觉得自己还差点意思,不想浪费筑基丹,所以就选择了沉淀。
既然家族又多了一位筑基修士,牧父打算派牧清扬去接替老族长在灵米铺的活计。
老族长还以为牧父是对自己在灵米铺的活计不满意,最后牧父亲自来了一趟灵米铺,他的意思就是这种小事交给其他人来负责打理。
老族长年岁已大,可以退休专注修炼了。
老族长想了想最后同意了,牧氏一族今非昔比,他没必要一直攥着牧氏一族不放手。
也是该让牧氏一族自己“走路”
了。
灵米的生意火爆,新一批的灵米又将成熟,牧氏一族已经积攒了不少灵石。
牧父召开了一次长老会议,在会议上,他说出了一个令人激动人心的想法。
“我决定在天启城购置一套房宅,将之作为我们牧氏一族在天启城的落脚点。”
“灵石应该是够用了,若是你们同意,明日我亲自去官府挑选房宅。”
老族长满意道:“这是好事,大家伙没必要不同意吧?”
长老们紧随其后纷纷附和道:“同意!”
“我也同意!”
“同意!”
“……”
“好,不过此处房宅我也事先说明,是用来给在天启城做生意的牧氏族人的休息之处,若是有什么紧急的会议我们也可以在天启城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