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董蛮蛮的手指头肿成了小萝卜。
红彤彤的,牙印浅了很多。
董蛮蛮几辈子都没翘过兰花指。
在她五百岁这年,翘了。
白天黄金过来接董蛮蛮去黑市,一下就看到了她别扭的手势:“你的手,怎么了?”
“别提了,叫阿姜给我咬了一口,”
董蛮蛮摘下手套,给黄金看她肿成小萝卜的手指头:“就成这样了!”
“臭小子欠收拾了,要我收拾他吗?下这么狠的口!”
黄金单手开车,一只手小心翼翼托着董蛮蛮的手,整个人凶厉又霸道。
董蛮蛮嗔他一眼:“他又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收拾他?”
黄金的凶厉立刻消散不少,声音里还是带着几分怒意:“可他也太蠢了,看把你咬的,你怎么不咬他一口?也叫他知道被咬了有多疼?”
董蛮蛮:“……尽出馊主意。”
“你娶进门的,都是你喜欢的,我也就说说,”
如果是别人伤了董蛮蛮,黄金把他拆了都有可能,对方是董蛮蛮的二夫,那还是个傻小子。
闹着玩,都不知道分寸的。
他就是生气,也没处泄。
“我的手没事,你专心开车,”
董蛮蛮收回手,带上手套。
看着董蛮蛮别扭的手指头,黄金握拳,在膝盖上敲了一下:“那小傻子——咳!”
穆姜傻吗?他一点都不傻,还有些小机智,就是被穆会保护的太好了,董蛮蛮把手搭在黄金的手背上:“行啦,我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有点疼。”
十指他真的连心呐,真疼!
“上次那些药,消肿止疼也是很好的。”
黄金指指董蛮蛮的包。
经过他提醒,董蛮蛮想起来,她的包里有个小小的保温盒,放着从研究室拿出来的红药,那些东西放进她的包里之后,黄金也没要回去。
董蛮蛮堂而皇之将东西昧下,她理直气壮地说:“我都忘了!”
用没受伤的手,从兽皮包里掏出小恒温箱,从里面拿出一支药剂:“要喝下去?”
“涂抹在伤处就行,你等我停车,我给你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