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一段路的确不怎么颠。黄金收回手臂:“雪越来越大了。车都快不起来。也不知道那些臭小子怎么样了。”
往好的方向想,山里比城区暖和一点,董蛮蛮从兽皮包里掏出一个小袋子,从里面掏出一把小牙刀,按上手柄,伸到挡风玻璃上,把凝结的冰花,刮的咯吱咯吱响。
“小心冻着手,”
董蛮蛮在挡风玻璃上刮开一片冰霜,车窗外,车灯前,朦胧一片,黄金要专心看前面,分不出心看着董蛮蛮。
“熊哥,你这么体贴,将来嫁给你的人,不知道多幸福。”
董蛮蛮夸赞黄金,女人嫁人,就要嫁有本事,又细心体贴的男人。
哪里有什么别人?黄金瞄了眼董蛮蛮手里的牙刀,故意戏谑的道:“这么快就不记得你是我的小媳妇了?”
这种不痛不痒的小玩笑,董蛮蛮接得住,她呸了一声:“啊,你还是找别人做媳妇,我这个人啊,就喜欢好看的男孩子。”
颜控这一点改不掉。
黄金摸了下自己的大胡子:“你要相信,哥长的不丑——”
“不丑,不丑,”
董蛮蛮猛拍黄金的手臂:“熊哥,你看前面,是不是翻了的卡车?”
面前,只有一个鼓起来的雪包。
黄金迅踩下刹车:“你别动,我下车去看看。”
他打开门下车!
一股寒气扑进车里。
关上门,寒气被隔绝。
驾驶室里降低了好几度的温度。
黄金打开手电筒,走向“雪包”
,看过之后,绕到石头坐的另一边,用力拍了下门。
“唔!”
石头被吵醒,他披上大衣下了车。
董蛮蛮也紧跟着下了车。
才过去几个小时。
卡车已经被雪覆盖。
石头绕到车的另一边,用手抓住车厢板,猛地一掀。
九十度躺到在路上的卡车,被他直接扶正。
车身的雪被震掉。
车玻璃是没碎,但是车玻璃上有多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