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姜要去找董蛮蛮。
穆会赶紧拖住他,附在他耳边,用弟弟能听到的声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家主没训我,是我想亲家主,没亲到。”
“啊?”
穆姜的脸刷的红了,低声嘟囔:“你不可以叫家主不高兴啊,你怎么能这样?呼——我为什么全身热?”
“我也热!”
穆会的脸比弟弟还红,当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靠近家主——
厨房里,双胞胎蛐蛐,董蛮蛮选择性忽视,这么小的房子,一墙之隔,什么悄悄话能避开她?“过来!”
东禾一脸懵:“家主,怎么了?”
高大的东禾,在董蛮蛮面前,不自觉的弯下身子。
董蛮蛮上下打量他:“阿会说你做饭受伤了,在哪里?我看看!”
东禾的狗狗眼眯成弯月,他随意的抬起手腕,语气轻松:“不小心挨到锅边上。”
他手臂下方,有几道褐色疤痕。
最新鲜的一道,泛着粉色,其上还有几粒小水泡。
“不疼?”
董蛮蛮抓住东禾的手腕,强硬的叫他举起手;‘另一只手臂,也给我看看!’
东禾听话的举起手臂。
这只手臂上没有烫的疤痕,却有几颗圆形褐色印迹。
“真不疼。”
“真是傻瓜,怎么可能不疼?只是现在不疼了,”
董蛮蛮放下东禾的手臂,用力捏住他的脸颊:“你已经不是流民了,不用受伤了,躲在一边等着伤愈,你可以诉苦,可以撒娇。甚至可以哭!”
受伤流民,落在流民群里,如果无人庇护,只能成为食物。
董蛮蛮往流民区抛过尸,深知流民手里只要是能吃的,他们能吃到渣都不剩。
“这么点伤口——”
东禾随意的话语,在他对上董蛮蛮不悦的眼眸时,戛然而止:“真的不疼!”
他把到嘴边的“不算什么”
,改口成“不疼”
伤口疼不疼,只有自己知道。
董蛮蛮捏东禾脸颊的手继续用力,他的脸颊被她捏的通红,饶是再淡定,东禾也疼的吸了口冷气:“阿蛮,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