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被卖,或许不错!”
沉冬吃着带着灰土的包子,舌尖弥散着他从来没吃过的味道:“我们这种人,还有什么追求?”
没有!
他们只是想像个人一样活着。
但他们的身份,却只能从一个主人转手到另一个主人手里。
没人喜欢被卖。
沉冬也不喜欢,更不喜欢老朋友为了他自卖自身,连名字都抹去,他却有种感觉,这次被卖掉,或许真的是件好事。
也可能是他疯了。
有人敲门。
阿右去开了门,黑市大汉抱来七份被褥,放在土炕上:“这个叫土炕,就是睡觉的,自行安排。”
阿右只有右手,他分了几次把被褥抱到后面的教室里:“应该是主人安排的。怎么安排?谁睡前屋,谁睡这屋?”
“今晚临时安排,明天等主人来了再说,”
沉冬摸着厚实喧软的被褥:“大家吃完就睡吧!”
这时候谁有心思睡觉?
包子,一人分了一个,还有一堆放在桌上。
肉干,堆在桌上。
都吸引着大家的眼球。
大家都没说话。
除了沉冬和阿左,阿右,其余四个人,跟他们都是互不相识的。
水珂,新越区送来的。
黑九,宁区。
李慢,岩区。
红鱼,青区。
黑九就是踢倒竹筐的男人,他上前把包子数了数:“还有一人三个。”
他拿走三个包子,一瓶水,一袋肉干,塞进怀里,抱起一床被褥:“我耳朵好使,住前面,你们有事也可以喊我。”
走了一步,他停下脚步,没有转头:“我耳朵特别好使,你们要是敢跑,别怪我!”
剩下的六个人面面相觑:“刚刚最不耐烦的是他!”
“现在怎么他成最忠心的一个了?”
“我也去前面睡,这炕,睡不下六个人,”
红鱼也拿起三个包子,一瓶水,一袋肉干揣在怀里,抱起一床被褥追了过去。
水珂也照样画葫芦,他腿脚不好,抱着被褥一瘸一拐的。
剩下四个人把剩下的东西分了。
阿右给沉冬铺了被褥:“阿冬,这炕暖暖的,我抱你上来。”
“我是没腿,又不是全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