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禾反问。
“反正,哼!就是想,就要看,就看!”
董蛮蛮捂住东禾的嘴,不许他说话:“答应就点点头。不答应也点点头。”
被捂住嘴的东禾只能无奈点头。
他对董蛮蛮的要求,从来都无法拒绝。
一个防卫军爬上车,骑在车厢板上,他朝车上人扫视一圈:“阿蛮妹妹?在吗?”
董蛮蛮:“……在这!”
不认识自己,又找自己?
想干嘛?
那个防卫军居高临下盯着董蛮蛮:“你怎么又跑了?副营都快炸了!”
“他炸不炸跟我啥关系?我缺斤少两了?”
董蛮蛮微微起身,朝车下望去:“他来了?”
“在赶来的路上,”
防卫军说道:“你赶紧下来,一会我们派车送你们回去。”
董蛮蛮重新坐回去,往东禾怀里缩了缩:“不用了,你赶紧下车,要开车了!”
“快下来!”
防卫军催促!
司机也探出头:“那个谁,你到底坐不坐车?我要开车了!”
防卫军只好爬下去跟司机交涉。
东禾问道:“咱们真的下车?”
“不下,沙埕不在附近,还在几十公里外,”
古城距离停车点至少三十公里。董蛮蛮很有把握沙埕赶不过来。
两个防卫军跟司机交涉都没用。
司机到点就车。
防卫军想再爬上车,把董蛮蛮叫下来,也没了机会。
大黑头开走了。
两个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开走。
其中一个防卫军给沙埕打通讯:“副营,你不用过来了,他们坐着车回去了,幸亏你没来。那个坐标姑娘真的很气人!”
这几天,他们的副营长都很暴躁!
现在,他们两个有点体会副营长的暴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