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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宁上完厕所,和亚历克斯回到包厢前,把他拉到一边。
“亚历克斯,那个。。。。。。”
“是想说兰诺的事吗?”
亚历克斯道。
谷宁点头,看了看包厢方向,道:“你让兰诺医生,不要想太多,我只是。。。。。。”
说到这,谷宁叹了口气,跟亚历克斯实话实说,“其实,是有点,但是。。。有意见,不是,是。。。。。。。”
“是因为在十九区那晚的事对吗?”
亚历克斯轻轻抬起谷宁的下巴,“那晚,你听到了兰诺跟克洛尔说你是拟态混种,所以你心里对兰诺一直有芥蒂。”
谷宁直视着亚历克斯透彻深邃的黑眸,点头。
是这样。
她从未将这件事说出口,甚至有时候都想不起来,但这件事是她心里的一根刺,是还不曾愈合的小伤口,看见兰诺她就不免想起那个令她惊惧的夜晚,会下意识对兰诺有些躲避。
她知道兰诺不是故意的,这件事本身就是个大乌龙,但毕竟差点要了她的命,把她吓得魂飞魄散,她暂时还无法忘记这件事。
“这件事错在我。”
亚历克斯弯腰抱住谷宁,“你还怪我吗?”
这件事不只是谷宁心里的芥蒂,也是他的,他很清楚兰诺这里不解决,他和宁宁中间永远会有一根刺。
所以他第一时间让克洛尔离开,给宁宁更多缓和的时间,现在叫兰诺来到她身边,除了信任他的能力,以及为宁宁去五区做的各种打算,也是想让宁宁早些走出过去的阴霾。
与其说兰诺是宁宁心底的刺,不如说他才是那根刺。
“没有。”
谷宁吃力地回抱亚历克斯,“不怪你,很早就不怪了,亚历克斯,你不要这样想。”
她在十九区就跟亚历克斯说开了,怎么还会怪他。
但听亚历克斯这么说,他显然还在因为这件事自责。
谷宁垫脚安抚地亲了亲亚历克斯的面颊,“我就是,还有点。。。不适应他。”
她不太能形容这种感受。
亚历克斯亲亲谷宁的唇,“如果你接受不了兰诺待在你身边,回五区我给你找其他医生。”
“不用。”
谷宁握住亚历克斯的手腕,“兰诺医生很好,你和他说说,我也会跟他,好好相处,换个方式。”
兰诺是亚历克斯非常信任的朋友,医术也很好,这些天一直在尽心照顾她的身体健康。一码归一码,谁对她好她都会记在心里。
“不用换。”
亚历克斯知道谷宁是在关照自己的感受,心中暗暗一叹,忍不住又亲了亲她,“我来解决,不用苦恼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