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托道:“没听到我刚刚跟她说的?我今天还不能离开警局的监管范围,都是你害的。”
卡珀道:“这还不简单,花钱雇我,我帮你送过去,还可以帮你写小纸条:‘亲爱的宁宁miemie,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爱心夜宵’之类的话,她肯定喜欢。”
巴托对他翻了个白眼,“我和她的事不用你管。还有。。。”
他顿了顿,接着道:“你没事也少在她身边晃悠。”
卡珀没接话,喝完自己那碗鱼面的汤,擦了擦嘴才说道:“为什么?”
巴托:“你说呢?你自己把局面搅成这样,不说小宁,她身边那些家伙只要现你,你就没好果子吃。”
说到这,巴托再次问道:“你既然没死,到底是为什么不回军部?”
卡珀不答,吃第二份面。
巴托深吸口气,扫了眼周围,忍着气往前靠近了点,压低声音道:“难不成你做了什么让军部不容的事?”
卡珀这幅行径实在是太可疑了。
而且他知道卡珀在进入十九区军区之前,就是因为做错了什么事才离开原来待的第三军区。
但安德鲁这边对他的态度,只是把他当成正常牺牲的士兵,该有的荣誉和补贴都给了他,还帮他安顿了库克。
只能是卡珀自己隐瞒了什么。
卡珀没说话,放下筷子,拉了拉右手的衣袖,露出一截手腕。
巴托定睛一看,见到他手腕上蔓延着红蓝交织的浅淡纹路,面色沉了沉,“这是。。。。。。”
卡珀拉好衣袖,道:“我目前受到他们的掣肘,不能回军部。”
巴托:“军部不能解决?”
卡珀转了转筷子,继续吃剩下的面,“军部不能解决的事多着呢,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巴托沉默了会,道:“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多问,我只要知道两件事。”
“说。”
“第一:你是哪边的人,第二:谷宁是你碰巧遇见,还是你计划好的?”
卡珀听狐狸问完,说:“第一,我现在哪边的人都不是,第二。。。。。。”
巴托盯着他,眼神似要把他穿透。
卡珀老实巴交地说:“当然是碰巧遇见。”
早遇见他哪有这样的机会成为她的配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