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宁看着这本手写的、有点厚度的习题本,并没有比昨天更高兴。
丢掉翻译,她也就能看得懂比较简单日常的句式,巴托这才教了她两天,就让她写习题。
学了两天了,她感觉自己也没学到什么东西。
谷宁看着面前的习题本抓耳挠腮,连蒙带猜的写。
巴托倒也不让她自己干写,手环过她,告诉她这句式和题目是什么意思,要怎么写,等于是给她喂答案了。
但对于这种还没学会走路就起飞的学习方式,谷宁实在消化不了。
巴托看她苦着脸,坐立不安的模样,道:“有这么难吗?我都告诉你答案了。”
谷宁不想说话,给了个“你自己体会”
的眼神。
巴托把翻译耳机往她耳朵里一塞,握住她拿笔的手,带着她写下其中一个题目的答案,“这已经是最简单的学习方式了,你耐心点,只是学通用语,又不是让你进行高等考试。”
谷宁咬了咬牙,道:“我不会,你能不能,先教文字。”
巴托道:“我就是在教啊。”
谷宁:“一句话一句话教。”
巴托:“我就是一句话一句话在教啊。”
谷宁往桌上一趴。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巴托眉头微微一拧,道:“平时挺聪明的,怎么学这个就要闹。”
谷宁手指一弹桌上的笔,闷闷道:“你的问题。”
巴托盯着她看了会,鼻翼微动,凑近她的脸轻声问:“是不是情太难受了?”
之前他还不了解谷宁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有了一次经验后,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何况她身上的气味也骗不了人。
“。。。。。。?”
谷宁转了转脑袋,看着小狐狸。
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巴托搂住她的腰,道:“有需要就告诉我,别自己忍着,我先帮你解决。”
免得她注意力不在这上面。
谷宁:“不是。。。。。。”
她刚开口,亚历克斯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看见他,谷宁简直是看到了救星,从座位上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