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宁也从中看到菲尔诺斯的另一面,他之前可没有露出过这种话说错想要解释的表情。
她便也更进一步,“你的伤口,还疼?”
菲尔诺斯:“都多久的伤了,没有感觉了。”
谷宁:“我说的,是其他伤口。”
他和那群什么天兽族打斗,可受了不少伤。
菲尔诺斯想说不疼,谷宁又道:“我看着,很严重。”
他神色一顿,道:“这些天,你一直看着我?”
谷宁:“对呀,我们住一起病房,是。。。。。。”
她抬眼想了下,笑道:“是病友。”
说完,她就看菲尔诺斯垂下眼眸,表情似乎也不是很开心。
“缠着绷带。”
看到小仙鸟这个表情,谷宁莫名福至心灵,摆手道:“你的伤很多,绷带也很多,我没有看到其他的。”
这个小仙鸟,有种其他兽人身上从没看到过的。。。内敛。
或许他是鸟类,总是会将自己打理的干净整洁,比她看到的兽人也更精致。
她理解到他此刻或许觉得被她看到了狼狈的一面,所以不高兴了。
这样的小仙鸟倒少了几分高冷,变得可爱起来了。
“看了就看了吧。”
菲尔诺斯道:“不会看一眼就。。。。。。”
谷宁:“就什么?”
“没什么。”
菲尔诺斯脑中闪过安德鲁告诫过他的话,觉得还是少说话为好。
“你要看吗?”
见谷宁双手托腮看着自己,他觉得应该要回应她什么,而且她的气息也在告诉他,她此刻需要某些帮助,如果,她需要的话。。。。。。
“看什么?”
谷宁一顿,想到她方才说的话,点头道:“看看。”
菲尔诺斯把最后一口食物吃干净,从手边的抽纸盒中抽出纸巾擦干净嘴,起身在谷宁身边坐下,缓缓拉下自己的战斗服外衣拉链。
谷宁盯着他的手。
小仙鸟的手和他的脸一样漂亮,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看着匀称有力,手背青筋明显,能想象到他平时挥刀时青筋迸的模样。
菲尔诺斯拉拉链的动作很缓慢,谷宁看着他的手,他看着谷宁。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中却如海浪般翻涌。
宁是想看他的伤口,还是想。。。。。。检验他。
如果是伤口,他觉得没有必要,他不喜欢将伤口暴露在别人眼中。
在军部,大部分士兵会将伤口当成勋章和荣誉,然而他从小在温莎老师身边受教,被教导得得体识礼,懂得如何爱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