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漆黑安静的浴室中,淋浴喷头的水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在已经装满热水的浴桶中荡漾开阵阵涟漪。
谷宁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是时暗时亮的蓝光,听着水滴变得频繁响亮,她漂浮的神思和听觉跟着混乱,分辨不清耳边各种声音的来由。
是巴托没关好开关么?
眼前的蓝光再次变亮,她咬住唇,撑在洗手台边上的手绷得越用力,指关节都跟着泛白,仿佛要将这坚硬石块打造的洗手台扣下一块来。
【。。。。。。】
膝盖触及冰凉的台面那一刻,谷宁再也撑不住,手卸了力,背部抵上冰凉的镜子。
巴托立即松手,眼疾手快地把软下去的她扶住,看她身躯抖得厉害,问道:“冷吗?”
谷宁捂着脸摇头,踩在他肩上用力推了推他,即便这个力道在巴托看来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带着拒绝意味的动作还是让他收了收。
他埋在她脖颈间深深喘息几口。
“你哭了?”
巴托脸颊触及谷宁脸上的湿意,手指去擦拭她的泪水,不知道第几次询问,“真的不难受吗?”
她刚刚的声音听着像是难受。
在十五区那晚,他站在她和亚历克斯的房间外听过的声音。
看着她脸上的泪水,他分不清她是难受还是愉悦更多。
每每想要停下,她的声音和气息又似在鼓励着他继续。
谷宁声音沙哑道:“不难受。”
“很。。。。。。”
“快乐。”
仿佛听到了夸奖,巴托嘴角勾起。
他亲昵地蹭蹭她的面庞,像是依恋主人的兽,边蹭边去亲吻她的脸,把她的泪水舔舐干净。
泪水咸咸的,和方才甜如蜜糖的味道完全不同,但同样让他迷恋。
尝到谷宁身上的不同味道,他忽然就明白了那些雄性为何对她如此狂热和迷恋。
他没有情,都如此喜欢她的味道,那何况那些天性使然的雄性。
他不了解雌性,也不了解会情的雄性。
自从退化后,他就没有情期,实际,他在成年之前退化,就没有情过,这也是他多年以来畸变值还算稳定的原因之一。
他比喜欢她的气味更先喜欢上她,比基因更先迷恋上她。
他的心比雄性本能更先明白他对她的爱意。
“你呢?”